修炼一番,应当大有裨益。”
宫娥顿时瞪大了眼,扑通一声跪地,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上神,奴婢错了上神,还望上神给奴婢一次机会,今后绝不在背后妄议他人。”
连着两日听人在背后嚼舌根,昨日还好,今日也不知怎么的,觉得她的话尤为刺耳,许久不在九重天晃悠,大约都忘了从前的九畹是什么样的作风。
她今日也算是撞在了枪口上,如若再不杀鸡儆猴一番,这天上估计人人都敢在背后说我闲话了。
扇子在袖口拨了拨,我垂眸道:“你算是运气好,适逢我如今性格平和了许多,拔舌地狱免了,你既是云疏宫的宫娥,便回去夜垣那里领罚吧。”
她脸上惊恐的表情更甚,膝行几步到我跟前,颤颤巍巍伸手却不敢来抱我的腿,颤声道:“求上神饶命,奴婢若是回去领罚,还不如去那拔舌地狱的好。”
这倒是奇了,难不成夜垣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说这一万年不见他竟是变得残暴不堪?
我好奇道:“这是为何?”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皱着眉几番思索后正待开口。
“尊上。”弘夙快步行来,拱手道:“弘夙束下无方,此等小事让我来处理吧。”
我挑起眉,“如今不扫地,倒是会管束扫地的人了,行吧,我便将她交给你了。”
宫娥顿时松了口气。
弘夙冷喝道:“还不快下去。”
这些年不在我跟前,看来还是有些长进,我甚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夜垣将你培养得不错,对了,她为何那么怕夜垣?”
弘夙嘿嘿一笑,道:“尊上您有所不知,夜垣上神治下可比宁归殿要严厉多了,她自然是害怕的。”
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都当我是好拿捏的软柿子,看来还是当严厉些,多摆一摆我上神的架子。
我记着要去司命星君的玉清府看命薄一事,说来当年也曾麻烦过他一回,我原本与南极长生大帝间有龃龉,主要是幼时不懂事揍过他儿子一回,一个不小心揍成了断袖。
那年司命星君曾将命薄痛快借我一观,由此才知道了洛华投生陆洲眠这事。
我原本以为他是当面好说话,结果暗地里替我写了个病乞丐的命格,可从那日他的反应来看,他压根不知道这事,难不成竟是巧合?
我合上命薄递还给司命星君,司命接过问道:“难不成上神在凡间竟是头身于这个沈汐的身上?”
沈汐的命格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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