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我不会了?”
至于为何想结果了我,我认为多半是玩笑话。
他转身走到桌案旁坐着,凉凉地看着我。
说来也怪,从前我对修为比我高的人有些畏惧,如今才过去一万年,心智已有了质的飞跃,竟能在夜垣这样的眼神下保持处变不惊的姿态。
夜垣跟个哑巴似的默了半日,实在是有点影响我休息,我只好下逐客令:“不说就赶紧回去照顾你即将临盆的媳妇吧。”
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大自然,沉声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以后你二人不要再单独见面了。”
我坐了起来,愕然道:“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踪我?”
夜垣别开脸:“如今的时局不比当年,你刚回来引人注目,加之天帝宴会上你态度不明,自然有人盯紧你,这九重天上处处都是眼睛。”
将手支在腿上撑着下巴,我道:“我的态度与旁人无关,哪怕如今的魔尊和魔君不是他二人,我也不主张开战。”
夜垣轻轻嗤笑了一声:“天帝下了数万年的棋,岂能是你一人能够左右的?看来我上次同你说的你半句也没听进去。”
我转头望着窗外,那窗叶被风吹得支棱响,令人十分烦躁。
“天帝的棋不过是让众仙相信魔族有起事攻打天界之心,多少仙家都是被他所蒙骗,才主张攻打魔界,如若有朝一日我能让他们相信魔族不会攻打天界呢?你觉得还有多少人会支持?”
夜垣的双眼眯了眯,我头一回从他眼中看到了危险的气息,他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挤了挤眼睛:“秘密。”
他起身朝我走来,眼神像一只猎豹,“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我打的的确是歪主意,也是在忘川河畔站了两日才想出来的办法,不知能不能奏效,死马当活马医吧,只是如果事先说了,便更没有成功的把握了。
夜垣离开时问我:“若有一天他和洛华站在对立面,我支持谁?”
我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这不是废话么,他二人如今本就在对立面,我一个也不支持,我只是主张停战。
……
短短半月,天帝便按耐不住下令进攻,硝野屯兵百万,放眼望去乌压压的一片。
夜垣一袭黑衣率领百万天兵,而对面炎极一身红衣坐在魇兽背上,身后百万魔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炎极素来是个懒散的人,大战在即还能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硝野除了呼呼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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