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若我是九畹,我与他做过一回夫妻,他这手伸也算得合情合理。
若我是他的小侍女吧,那我应该自己脱了怎能劳他亲自动手?
是以我干干一笑:“尊上,大白天的,不大好吧?不若您先忍忍,等天黑?”
天黑我肯定成功溜了。
洛华动作一滞,伸出的手握成拳收了回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天黑后你打算做什么?”
我愣了愣,天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跑,给他和小侍女花前月下挪挪地儿,也不知这床榻被我躺过了他二人隔应不膈应。
“天黑后当然是睡觉。”此刻“正气”应当是挂在我脸上。
他垂眸凝视着我,“睡觉倒也不是非要晚上。”
话音刚落便将我往床塌上一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衣襟便被他扯开,露出光洁的肩膀,俯脸而来,却在我面前一寸远的地方停住,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这副容貌让我脑子顿时一麻,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
若他再给我些时间,我定能想出到底该用九畹还是侍女的身份,不同的身份当有不同的反应。
然而我还没琢磨出头绪,又见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衣襟又重新被他拉上。
洛华在我发间一啄,眉眼弯了弯,“也对,还是天黑再睡罢。”
当真是反复无常。
那表情虽是十分诱人,在我看来却相当欠揍,只因他如今对着笑的这张脸并不是我的。
有侍卫送来文书,他从前在天界除了修炼便是看书作画,或是与人下棋,日子过得是悠哉悠哉,如今到了魔界反而要处理起公务来了。
桌案上点了一盏灯,照得他精致的侧脸影影绰绰,泛着柔光,我就搞不懂了,为何一块木头能生成这般人神共愤的模样。
他刚批复了一封,从文书里抬起头来,“觉得无聊就去出去转一转,别走远了。”
这回没有让侍卫盯着我,我如蒙大赦,这简直就是把离开的康庄大道摆在了我面前。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一跃,又落回了原地,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死活出不去,定是这手镯搞的鬼。
可我手腕都磨红了也没能把它给摘下来。
看来洛华对他这个小侍女着紧得很呐,恨不得日日拴在裤腰带上。
只好四下转悠,我素来对亭台楼阁没什么兴致,转得是百无聊奈。
方走到一处院门,身后响起了几声呼唤:“琼儿,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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