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呼吸,手还死死拽着我的手腕,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后,转身将他扶到了床榻上。
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嘴唇呡得死紧,痛也不知道吭一声,只知道硬撑。
这人真是,不疼的时候哼唧着玩,疼的时候反倒成了闷葫芦。
我想看看他的伤口裂开没有,被他握住双手,他喘着粗气道:“别看……我……没事。”
话都吐不清楚了还没事,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死死的盯着他,半晌,他终于松开我的手,垂下眼,这是妥协了。
我轻轻拉开他的衣襟,里头雪白的纱布已渗出鲜血,还有往外扩张的趋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我怒视他:“你故意的是吧?”
洛华眨了眨眼:“我故意什么?”
看他装得那无辜的样,我最了解了,这人对外光明磊落,在我面前却是弯弯绕绕的心眼贼多,还揣着几分腹黑,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定是认准了我会心疼才故意摔下床去。
大夫来的时候还在纳闷:“怎么好好在床上躺着都能裂开?”
我人都快裂开了他裂个伤口算什么,你说好好一个大男人让我轻轻一带都能摔下床去,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大夫给他换药时,我便怒瞪他,而他却温柔地看着我,表情像是吃定了我。
我越想越气,好像更多的却是气自己,太心软了,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我就不该同情他,让他疼死算了。
换好药,洛华又睡了过去,睡之前还没忘了把那个手镯给我套上,所以说,这人真是死性不改,苦肉计这些信手拈来,耍赖皮也不在话下。
修为不如他不说,竟在这些事上还逊他一筹,算来算去,我拿捏他的办法只剩下哭这一招,却是个拿不出手的活计,实在不是一个上神应有的作为。
我这人火气向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别人惹到我的时候,若不是趁热打铁的报复回去,多半就会让我给忘了。
所以他这一觉睡得很是时候,没一会儿怒气便消了个七七八八。
他再次醒来时从他口中得知,那日我在宁归殿晕过去之后,因五公主仙根被毁,天帝那边震怒不已,却还是吃下了这个哑巴亏,只说定要将晁音缉拿,受天火灼心之刑。
他震怒是正常的,于修仙之人来说,仙根是个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等同于修仙之人的容器,容器被毁,此生便是与修炼无缘了,终其一生只会是个空壳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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