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
门后候着的宫娥连连点头。
洛华又走过去看了一番床榻,眉间现出几分疑色。
我问道:“怎么了?”
洛华沉默片刻,指了指矮榻里侧的一根簪子,床塌凌乱不堪,若不细看当真看不出里侧还有根簪子。
而那簪子的形状,与五公主头上那一只正好可以凑成一对。
“会不会是昨夜五公主在矮塌上歇的时候掉落下来?”我看着他道。
洛华若有所思,我不敢打扰,看着他走到另一侧,珠帘之后是偏厅,里头有一张大大的喜床。
看完之后又重新站在五公主身旁,五指微张伸手一挥,一道淡淡的绿光闪过。
他转头对我道:“还有些东西需要确认。”
我跟着他出了房门,他伸手准备牵我,又缩了回去,“方才碰过尸首。”他解释道。
到了炎极屋里,不见婴漓踪影。
“婴漓将军来过了吗?”我问。
宫娥答:“回娘娘的话,来过了。”
我见宫娥面露难色,问道:“发生了何事?”
宫娥抬眸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小声道:“婴将军把尊上骂了一顿,又走了。”
我点点头,这倒是婴漓的脾气。
洛华径直走到床塌前,俯身看了看,转而看向宫娥,“有谁替他擦洗过?”
宫娥立时愣住,另一个宫娥忙上前来禀,“是奴婢,只擦洗了脸。”
洛华颔首,伸手拉开了炎极的衣襟,神色一凛,沉声道:“去把陪嫁的几个宫娥绑到水牢,我亲自审,还有,替他把脖子上的口脂擦洗了,洗的时候当心,有剧毒。”
我猛然一震,竟是因口脂中毒。
洛华经过我身旁时一停,“你先回去休息,我处理完回来再同你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也没去休息,坐到了炎极身旁。
宫娥安慰我,“君后娘娘且宽心,尊上他已经服过一回药,医者说毒素也没有再扩散的趋势。”
几个都是炎极身边常见伺候的宫娥,办事又快心又细,打来的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见我拧了帕子,宫娥急忙上前跪坐在一旁,“娘娘,口脂有毒,还是奴婢来吧。”
“不用,你们出去吧。”我淡淡道。
掀开他的衣襟,脖子上果真沾染了些许口脂,仔细擦拭后,重新让宫娥打了水,拧了帕子擦他的手,擦着擦着眼泪又忍不住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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