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朝着房中而来。
他在门口止步,手里正拎着我之前脱掉的外衫,远远地丢过来。
“过两日天帝便会向魔界发难,事先知会你一声,若有人来找你,非是我身边亲信之人,其他人不可信。”
片刻惊诧后,我问道:“五公主的消息传来了?”
夜垣走过来提起茶壶,伴随着茶水注入茶盏的声音,不慌不忙道:“也并非要消息传来才能发难。”
也是,本就是个局,只等人往里钻,掐好了时间就行。
“麟儿百日已过了数日了。”
我没听明白这不这边际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禁仔细看着他。
夜垣放下茶壶,把其中一杯往我面前一推,“若无百日宴,今日便已是两军交战了,不过因我设宴暂缓了几日。”
“那你是……”
他抬起眼睑,神色极其平静,“我在等你。”
他料定我会在炎极中毒之后来找他,所以专程用百日宴拖了一拖。
我道:“天帝如何确定五公主一定会死,若五公主后悔了呢?”
夜垣饮了口茶,“你以为她身边陪嫁的宫娥是做什么的?就算炎极不中毒,单是五公主的死,这一仗便有了十足的理由,所以,不论怎样,这一仗还是要打的。”
环环相扣,从五公主要嫁去魔界便计算好了,或者可以说,哪怕她不嫁,也能从别处找到出兵的理由。
魔界在明,虽一再忍让,可阴招难挡。
我惊异不定地看着他,“是你设计的,对吗?”
夜垣勾起唇角,“你猜得不错,全是我的计谋。”
听见他这样的坦白,手指一松,茶盏落在膝上,又滚落在地,“你真是……疯了。”
他面色顿时沉了沉,负手走到雕窗前,道:“你与我谈苍生,好!我便与你谈苍生,《天物年记》你应当看过,自六界诞生以来,魔族与天族大大小小的战乱不下百次,其间多少生灵陨灭,自古以来一山难容二虎,我不过是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而已,我有什么错?”
再说这些已没有任何作用,双方都是箭在弦上,这一战,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了。
我忽然站起来,笑了笑:“解药我不要了,大不了回去陪他们一起死。”
他转过脸,目光与我对上,眼底全是阴翳:“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觉得再与你谈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没必要了。”
我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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