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来了,快进来。”
紧接着,屋里传来老太太的笑声,听声音,的确不如上次见面那么中气足。
沈清兰进门行礼,早被任妈妈拦住,“坐着吧,老太太可没拿你当外人。”
老太太也笑,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正是这话。”又拍着她的手,“倒是让你又跑一趟。”
几天不见,沈清兰见老太太瘦了一圈,脸色也有些苍白,心里越发难过,忙道,“老夫人这么说,就让清兰无地自容了。”
任妈妈赶紧圆场,笑道,“咱们老太太和沈小姐一见如故,不是至亲,胜似祖孙,早如同一家人似的,就都不说见外的话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看沈清兰,“这话倒是情真,我看清兰真正像是我孙女一般,知冷知热,体贴入微。”
沈清兰答道,“清兰的祖母远在洪州,清兰纵有孝顺之心,亦难常伴膝下,老夫人的疼爱,清兰都记在心里,视为祖母。”
老太太大笑,抚摸着沈清兰,甚为欣慰。
老太太说病,其实并不像大多的病人一样卧榻不起,病态愁面,她只是体虚气弱,不思饮食,更加重了手足无力、乏顿疲软,然她这个人一生修仪自持,即便精神和身体双重消耗,也始终保持清雅端庄,令人敬重又亲近。
沈清兰陪着老太太说了会话,有仆妇进来,询问任妈妈午饭的讲究和要求,任妈妈又征求老太太的意见。
老太太微笑,“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仍是昨天的枣糕就行,给沈小姐做几样好吃的。”
仆妇连声应答。
沈清兰心念一动,说道,“清兰略通烹饪,给老太太做道清淡爽口的开胃菜吧。”
老太太讶异地看她。
任妈妈则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哪能让沈小姐下厨?”
“无妨的,我在家也常做,能为亲近之人洗手做羹汤,也是一种享受,老太太不嫌弃就行。”
“这……”任妈妈很为难,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呢?
老太太沉默片刻,呵呵笑起来,拍了拍沈清兰,颔首道,“你这番心意我领了,下厨便罢了,你来我这里,陪我说说话,我便高兴得很,若是做饭菜,便有倚老卖老之嫌喽。”
众人都笑。
沈清兰不好强求,只好作罢。
到了午饭时,果然有新蒸好的枣糕端上来,沈清兰注意到老太太确实很喜欢吃这糕,却又不太愿意吃那枣皮,每次吃之前都小心翼翼地把枣皮剔除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