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认真听着,她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听这种……过往的故事。
“五年前,姜兄出军营,调到邓州任刺史,上任途中就遭遇一件大事:山匪叛乱,姜兄一家在邓州城外被山匪围堵,那时姜兄的妻子刚生下莺儿,身体虚弱,虽然姜兄骁勇,最后还是带着家人突围入城,但他的妻子却因为惊吓和颠簸,一入城就病倒了,熬了一年还是去世了。”
早在邓州第一次见莺儿的时候,沈清兰就猜到姜夫人或重病、或已不在人世,后来也从冬霞那得知,确实已经去世,只是出于尊重,不便打听细节,没想到,竟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原因。
沈清兰想到莺儿那张纯真的脸,心里格外难受,又想到在邓州时,听说姜大人常去驻军军营练兵,他虽然已经不带兵,却依然对军队格外关注,恐怕也是对那次围截和妻子之死难以释怀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沈清兰困惑,这和增进卫长钧和姜大人的感情有什么关系。
“当时凑巧,我正奉命赶赴南疆镇守,路过邓州,正值姜兄在城外突围。”卫长钧回忆起那段往事,语气沉沉的,带着遗憾,“到底是为到得晚了,马车受惊带着姜夫人疯跑,若非如此,后来也未必留不住。”
沈清兰心头亦是潸潸,却也无法像哄女孩子一样劝慰他,只柔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若非你赶到,兴许结果……更糟糕。”
卫长钧苦笑一声,“那群山匪也是急眼了,想着给上任的新刺史一个下马威,来的都是狠手,姜兄也是一时大意,随行只带了几个亲随,尽管他武艺超群,奈何敌众我寡,难以顾全。”
沈清兰自知劝慰无力,还是轻声说道,“一切都是山匪作乱所致,怪不得姜大人对你推崇备至,莺儿还极喜欢你。”
提到姜莺儿,卫长钧扶额,“莺儿……叫我叔叔。”
沈清兰一怔,忍不住笑出来,学着姜莺儿的声音叫了声,“卫三叔……”
卫长钧刷的变了脸,尴尬又委屈,“清兰,你不能这么叫我。”
沈清兰红脸不作声。
楼下迟迟没有再响起脚步声和说话声,说明刘娇芸还没离开。
沈清兰想了想,提出先走,与其等刘娇芸出了茗道在门外等着,还不如让她在姚太太跟前呆着。
卫长钧点头,“也好,你去吧,三天后,我去找你。”
“啊?”沈清兰惊愕。
卫长钧哭笑不得,“你忘了你的生辰吗?我必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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