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千百种难受都涌到了心头,耳边都是嗡嗡作响,似乎不愿听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和语气,“华欣,不要比较,两个人没有比较的,世子确实很好,天下人皆知。”
“这么说你也知道呀,那你……”
“华欣,别说了。”沈清兰见她眼睛发亮,似乎瞬间又要兴奋,忙遏制住,“咱们换个话题,七月流火,盛夏将尽,等天气凉些了,咱们出城玩去,听说会州秋风高爽,最适合放风筝了,咱俩去放风筝,好不好?”
穆华欣已知,沈清兰这般坚决地转换话题就是铁了心地拒绝,当下失望至极,低下头,沉默不语。
沈清兰知她难过,但想着小姑娘不懂事,一个“三嫂”对她来说,其实与“闺友”也相差不多,可自己将来仍与她是朋友,所以,很快就会淡然接受,所以也不多劝,只笑问,“好不好呀?”
“好吧。”穆华欣的回答有点勉强。
沈清兰装作不知,挽着她继续往前走,开始说起姚太太的病情来。
穆华欣突然说,“姚太太的病很古怪,有个说话叽里咕噜的老大夫来了好多次,都是摇头,他和姚大哥、姚姐姐说话,我也听不懂,但是姚大哥听了,愁眉不语,姚姐姐倒只是笑。”
“……是否提到京城?”沈清兰心念一动,试探着问。
穆华景想了下,道,“提到了,祖母,我三哥,还有卫三哥他们都劝姚姐姐去京城治病,但是姚太太不同意。”
卫长钧也曾这么说过的。
沈清兰轻叹,她对姚太太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不好提、也不好劝,只是想到病情,不免唏嘘。
“走吧。”
又走了一段路,多是穆华欣在轻声絮叨,沈清兰简短地回应,突然,沈清兰不经意的一次回头,却发现,不知何时,卫长钧跟着身后几步远处,目光深沉,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她吓傻了。
卫长钧是何时来的?刚才她和穆华欣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吗?太尴尬了!
穆华欣也看到他了,噘了噘嘴,没打招呼,她还是怕卫长钧的。
大门外,沈清兰让穆华欣回去,自己登车,穆华欣站着不走,迟疑着欲言又止,但是卫长钧斜她一眼,一跃而上,坐在马夫的座位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穆华欣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句“凶巴巴的”,和沈清兰挥挥手,退到门内。
马车缓缓而行,沈清兰靠在后厢墙上,想着姚太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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