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打趣碧玉和翡翠时眉飞色舞,一点没个大家闺秀的模样,现在轮到自己,就连句话都不敢听,恨不得躲起来不见人才好。
碧玉看出她的心思,捂着嘴笑了声,想邱氏等人已经回分宁去,齐姨娘门上挂了两把锁,养伤的黄公子也已经离开,这府里确实没有外人,也就放心的离开。
九月下旬,秋已转深,除了常青灌木,其余的已然尽黄,半在枝头摇摇欲坠,半在地上铺成一条金灿灿的地毯,南归的鸟儿几乎已经飞尽,倒是雀儿越发多起来,在草地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
菊花开得灿烂,在遍地黄叶的映衬上,越发如火如荼,不似春光,更胜春光。
沈清兰沿着铺满黄叶的石径路,漫无目的地散步,早点还没吃,可一点也不觉得饿,心里胀得满满的,无人可说,也无法言说,便只得一步步消磨在秋阳、秋风与秋叶中。
树旁有石,石后有亭。
沈清兰坐在亭中,靠在柱上闭目清心,再次将林氏刚才的话回味,记忆渐渐发散,将许多事情都勾连起来,这才发现,其实林氏的改变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了端倪,只是自己不敢置信,一直没有多想。
林氏会允许卫长钧随时住在沈府,出入园中;会对薛扬和莫安跟进跟出保护沈清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主动叮嘱沈清兰叫他们跟随;会渐渐的疏远穆家,回避穆家的提亲,会眼见着卫长钧接近沈清兰而不动怒……
对了,那天去给穆老夫人送行,明明是要让薛扬跟随的,结果卫长钧突然出现,送过去又送回来,林氏既不震惊也不发怒,莫非是早有预料?
沈清兰猛然想起,卫长钧曾说他是“奉命保护”,奉谁的命?现在恍然,是林氏吧?
她不由得哭笑不得,原来自己才是被瞒在鼓里的那个人。
“清兰,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尽其温柔。
沈清兰倏地睁大眼睛,赫然见卫长钧就坐在身边,偏头笑着自己,目光如果一把星辰,在秋阳中熠熠生辉。
“……子渊。”
沈清兰曾无数次与他见面,都是坦荡荡,今儿却忽觉不知所措,仓皇低头。
卫长钧目不转睛地瞧着她,轻声道,“清兰,今天是我生辰。”
“啊?”
沈清兰立时抬起头,想起前两天他曾提醒过的话,更尴尬了,自己只知道是这几天,却不知具体哪一天,也并没有备好礼物,现在人家这是索要礼物了?
她小心咽了下口水,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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