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呢。
门前先行一礼,得其允许,两人复行至书房内,但见鬼谷先生跪坐于书案前,案上书卷却是收拢之姿,显然对于两人前来之事,已是有备。
师兄弟二人,至案前,复又再行一礼。
鬼谷先生故作不知,先发一问,“你二人此时前来,是为何事?”
身为师兄的苏季挺身而出,他道:“先生,弟子有罪,昨晚枉顾谷中规矩,带着师弟去了禁地,险些害得师弟回不来,还请先生责罚。”
魏无忌亦大步向前,道:“先生,师兄方才所言乃是为了无忌也,此事本是无忌之意,与师兄无关,还请先生责罚。”
鬼谷先生似是陷入了睡梦当中,良久,抬起低垂的头,他与二人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也,无忌虽为师弟,年岁却长了几分,当比你师兄明理几分。
此事既是无忌引起,自当由你承担,几年时间你所学亦是足够,明日便下山去罢。”
魏无忌既是欢喜又是忧,欢喜则是能替对方将责罚一并揽下,忧的是昨夜损了苏季的墨色暖玉,见下并无赔偿的之物。
苏季是单纯的忧了,方才还要争论的话,全然断在了嗓子眼里,他见到了鬼谷先生制止的手势,显然不愿再听他多言。
二人又一道拜别鬼谷先生,临时前鬼谷先生道:“明日离去之时,再来寻我一回。”魏无忌垂首应是。
出了鬼谷先生的书房,苏季急道:“师弟怎可一人担了这罪责,若我二人一道担了,师弟也无须独自一人下山。”
魏无忌一人揽下了过错,嘿嘿一笑道:“师兄这一回是输了罢,你我二人进书房便见先生案头拢好的书卷,说明先生早知我俩的来意,却是故作不知。
后又许我一人错,当是先生早有此意罢。
先生从不乱下断言,此举当有深意,须师弟早早下山罢。”
对鬼谷先生的占卜,两人亦是有所知,是以,此时只剩下的沉默。
魏无忌见不得对方如此伤感,复又说起那块墨色暖玉,他从身上摸出另一块玉来,他道:“师兄,此玉乃是我仿先生赠我二人的玉所刻,稍有不同,你且细看。”
苏季伸手接过玉,此时天色已晚,只能摸出墨玉上的纹路,不太瞧得见。前方便是屋舍,苏季先一步入内,借着屋内燃起的昏黄灯光一窥其究竟。
除却少了一个鬼谷的记号外,还有便是玉的质地不一。
苏季不解何意,询问方才踱步入内的人,魏无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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