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吸,一股细流冲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流进了铁砧上的酒碗中。
立刻,制器室中酒香扑鼻!
“咕噜!”
杨鹏将嘴里的肉咽下,抓起酒碗,喝了一口,“香,还真Tem的香!”说着,另一只手大指一竖。
“呵呵,”王器师笑着,也是将自己的酒碗倒满,“我们炼士,喝酒就像喝水一样,真气一逼,酒力自然逼出。不过这次,咱可是说好了,不许运转真气抵抗,咱二人来它个‘自然醉’!”
“行啊!”
杨鹏搬了两只铁锭,一边一个,和王器师一同坐下,“王器师,你不是专门来犒劳我的吧?”他问。
王器师点头,面容变得严肃,“我是来和杨小友论道的……”
“你找我这个祸祸头来论道?”杨鹏指着自己的鼻尖,“切”了一声:“我说不出什么来。”
“来,先浮一大白!”王器师端起酒碗,“酒是粮食精,喝了麻雀敢斗鹰!喝了它,你自然就会说了。”
说完自己先是一干而净,然后端着酒碗看杨鹏。
杨鹏从小到大,知道这世界上有酒这种东西,但是却是没有尝过。
杨族穷困,生活艰难,哪里有酒供子弟们喝!
就算是逢年过节,那也只有族长、族老们有权利喝点。
“喝!”
王器师也是不说别的,端着酒碗继续看着杨鹏。那样子要是不喝就立马划地绝交似的。
“喝就喝。”
杨鹏端起酒碗,也是一干而净,立刻被呛得又是吐舌头,又是干咳,还头红脸涨。
“不许运转体内真气催逼!”王器师手一指,“我这酒可是千辛万苦才从夏侯云端手里敲来的,不许浪费!”
双眼紧盯杨鹏,生怕他做什么手脚。
杨鹏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了好一阵才是恢复正常,王器师点点头,手捻胡须,“我观小友制器,一个‘勤’字,可以当的!”
“何意?”
杨鹏觉得舌头有点不听使唤,话也是跟着王器师变得文绉绉的。
“勤者,辛勤也,勤劳也!”王器师解释。
“不勤劳不行啊!”杨鹏一摆手,神色有些黯然,“我们杨族穷,一没战技,二没功法,三没灵药,四没灵板……族人全靠到城外打猎为生,不勤奋连饭都吃不上,不勤奋行吗?”
“是啊,不勤奋不行!”王器师点点头,说着再度掌力一吸,将酒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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