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外界了,好吗?还请你多担待。大哥!”
还好,最后他父亲同意不按外界来冶疗。虽然少花了钱,但对阿利的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父亲一年的工资不吃不喝都不够啊!
母亲并没有因此打阿利。也许母亲了解自己的儿子:儿子性格内敛,安分守己,不主动攻击别人,从来就不在外面惹事生非!儿子在别人的胯下被当作马来骑,受辱奋起时可能会有意外发生,是情理之中的事,钱无论多少,那都是必须花的!母亲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意外。
连休再养的小全大概过了七个月,这期间的小全,也成了阿利家里的常客,有的时候没吃饭,就在阿利家里吃。他毕竟年轻,营养再跟得上,胳膊完全好利落了。憋得够呛的小全,和以前一样又和大家在一起玩耍了。
但从这件事以后,阿利与别人耍闹时,就再也没有动过手,无论对与错,其代价都是很太大的:自己受伤受疼自不必说,既耽误学习,又得让家人服侍自己;把对方伤了,小伤则可,如果冶不好落下残疾,就是个无底的坑,总也填不满。阿利的两个同班同学,就是在上厕所站着撒尿时,一个张姓同学射向另一个吴姓同学,不小心伤到了眼睛。吴姓同学当时就蹲下来哭着喊:“疼!疼!我的眼睛!”后来公安局介入了此事,来了两个人,对这起事件的前前后后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并向当时在现场的所有的人进行问询。采取逐个单独问询的方式,包括:姓名、年龄、家庭住址情况;什么时候,谁谁都站在什么位置、所有的人都说了什么、都是什么姿势、最后的结果怎样等等,对整个事件的前后相关细节都进行了详细的问询,要求每个人都要实事求是,不得有半点儿隐瞒和做虚假的陈述,否则要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问询的同时,另外一个人做笔录。问询结束后,让每个人对自己所做的回答进行确认,对记录不对的话当时就改正。因为那个公安写的字体比较潦草,被问询的同学看不清,同学在看笔录时,不认识或看不清的字,就由他在旁边告知。如果对问询的笔录没有异议,每个人都在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并在自己写的名字上面按上自己的手印,修改的地方也要按手印。那阵势真的挺吓人的!后来被伤及眼睛的吴姓同学,由张姓同学的父亲或者母亲,带着吴姓同学及父母或由其他的人陪着,去了天津、北京、上海等很多的大城市冶疗。大概前前后后地有一年多的时间在外奔波,冶疗的结果是眼睛虽然比当时受伤害时有所恢复,但还是不及从前。那所花的冶疗费、几个人来来去去乘坐火车、汽车的交通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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