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道轰然的雷声,重重的击打在在周围秦军军卒们的心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怕死?"赵宁眼光扫过所有的秦军军卒,被扫过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惭愧的低下了头.
是的,他们心中有愧!有愧于这些石桥上的秦军!
“这是耻辱,是我们所有秦军军卒耻辱!"
赵宁大声喊着,他带着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砲车的杠杆上说道:“为何当初我在嘉城之外的斜坡,所有人都不满我们的砲车投射?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无用,我们支配站在他们的身后投石!”
"但今日,我要让你们和他们都知道,砲车也有用!我们也有用!"
“尔等看见前面没有,夜郎人的砲车正在收割其他人的命,而汝等却在这里为可能遇见的危险而畏惧不前!”
赵宁的脸色铁青,他突然拔出手中的的环首刀,一刀砍在旁边的一根树干上!
“如有再言畏战者!以秦律论处!犹如次树!"赵宁脸色狰狞可怕.
树干被锋锐的刀锋一刀两断,如皎月般刀面像一道闪光映衬在所有人脸上,让所有的秦军军卒心中一寒。
这是来真的,而且这人还是师长派来的人!
这一次没有人再抱怨,对于赵宁的斥责,大家都鼓足了气,属于大秦军卒的血液在他们的身体中开始燃烧.
这边的沉闷和愧疚的气氛,与远处石桥上震天的厮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的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他们也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在夜郎国王都之外,落石带起的呼啸声,入针扎一般的扎入这些秦军们的心中.
他们所有人心中都在默念: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砲车原本就能承受这么多的绞盘.
刚才还因为紧绷而咯吱作响的机体,竟然陷入一种难言的沉稳,沉稳的如同是一个中年人,带着冷静和杀气,弥漫在整个空中!
赵宁看着身边都注视着他的大秦军卒,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刚才他说的话,的确是重,但这样的话他也不能不说.他自己很年轻,没有威信,但就是要树立威信,也必然树立威信!
“对左!抬高十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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