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韩截抖抖嘴唇,满是沮丧。
从秦夜进入西南诸夷以来,虽说连战连捷,但是打仗总要死人,打仗总要破坏当地的秩序。
虽然秦夜已经很克制了,但是路途中总会发生一些意外,导致这里的黔首百民开始逃难,不能继续自己以往的平静生活。
于是,这里的人口变得稀少,大部分人要么东去夜郎,西进滇国。
人口可以慢慢恢复,但是破碎的经济没有办法恢复,这就要靠商人。
商人的运作,贩卖就成了这里最常见的事情,短短的两个月之内,可以说经济每天都能用肉眼可见的情况在恢复着。
“将军,您就给句话吧,到底想要什么!”韩截哭丧着脸,他觉得自己运气真不好,原本从黔中来到西南,想要在这里自己发扬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光辉。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龙且给抓了一个正着。
“好小子!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龙且转过身拍了拍韩截的肩膀,低声的说道:“我知道黔中郡还有不少秦夜秦将军留下的原油弹,三日之内给我弄过来,秦将军那边的事情,由我来说!”
......
夜风喧嚣,一种不知名的野花长满了河岸的两侧,一排排用树木做出来的拒马被立于河岸边上,上百座高台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耸立在那河坝之上。
秦军的弩手声音身影在上面隐约可见,一道道的土坎,一排排栅栏,弩车分布在四角,背靠着夜泊城的城墙,各种稀奇古怪笑的箭镞,把整个河岸边上以及夜泊城的城墙之上堆放的满满的。
火把被夜风吹得呼呼作响,红色火星噼里啪啦的从顶端炸裂,巡逻军卒的甲胄皎洁的月色中显得格外的黝黑,他们晃动的影子照应在河岸的木栅栏上,满满都是肃杀的味道。
杨庇以后前方河对岸六天了,今日才回到了夜泊城,不知道杨庇是怎么做到这能够让对方一直被拖住六天,这让所有人都赶到了非常的好奇。
但杨庇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哒哒哒!
黑夜之中,一阵轰鸣的马蹄声不断的从河对岸传来,这让河岸边上的斥候注意到了。
“敌军!”斥候大喊一声,手中不断的敲打铜锣,铜锣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格外刺耳,众人全部都一一听见。
呜呜呜!
秦军的号角声四起,无数的军卒从军营里面钻了出来,秦军的步卒将领带着自己的麾下从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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