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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辉利党控制的街区,一栋钟表匠聚居的淡黄色建筑外。
安布罗休斯将自己隐藏在了被折断的街道指向牌下,正在根据地面上那个“不定之雾的容器”残留的痕迹,看着手中反射着深红月光的水晶球,占卜着她的下落。
常理来讲,一位半神绝不会在移动时留下十分明显的痕迹,更别提她有一件”学徒“途径的0级封印物了。
但是根据地上残留的痕迹来看,现在她明显受了伤,“漫游”的手段也被人剥夺,所以才会仅依靠“刺客”自身的隐身,配合着强力的“扭曲”勉强逃脱。
能在贝克兰德这样限制住一位带有0级封印物的半神,也只有鲁恩的“立国者”,“审判者”途径的序列一“秩序之手”,威廉·奥古斯都可以做到!
想到这,安布罗休斯不由一阵气恼,要不是昨天那个使用着“牧羊人”相应封印物的“风眷者”制造了太多命案,“不定之雾”借此扭曲了自己的占卜结果,把自己引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自己完全可以联手奥古斯都干掉那个“容器”。
“不过,为什么占卜的结果告诉我,不杀掉那个‘风眷者’才是最佳的选择?”
安布罗休斯一边回忆着昨天的占卜结果,一边收起了手中的水晶球。
祂没有获得任何反馈,只能根据七光的提示,确定她还停留在贝克兰德之中,现在正潜伏在某个地方。
祂抬起头,望向了索德拉克宫方向仿佛莹火虫群一般,在贝克兰德的雾霾中不断闪烁着的璀璨城市光,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几番挣扎后,安布罗休思如同认命一般,低声念起了某位存在的尊名:
“古老传说的具现。”
“神秘与新生的象征。”
“诡秘座下与净光同行的不朽之蝶。”
“伟大的‘腐坏者’埃德蒙·伊阿宋。”
伴随着寂静夜空中的低声祈祷,东区地上已经几近固化的污泥突然冒起了气泡,犹如一个个被嵌在泥中的茧,它们吸收着四周的污秽,不断膨胀着。
忽地,污泥中的茧接连破裂,飞出了一只只蓝紫色的虚幻蝴蝶,它们沐浴着红月的昏暗红光,扇动着翅膀卷起了地上残存的污泥,与空中的光芒相结合,交织成了一个杂糅的人型。
祂由月辉和夜蝶构成,身上挂着粘稠的黑泥,奇怪的是,那黑泥竟无法浸透、污染祂哪怕一下。
安布罗休斯看着眼前这位同僚“幼稚”的把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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