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之前的形势来看,那位应该很愿意接受我的‘臣服’,不过就算可能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百,我也并不敢直接出现在祂的教堂中。”
“呵”
虽然法布提低声嗤笑了一声,但赫温依旧看都没看祂一眼,继续说道:
“恰好这位赫密斯手下的‘傲慢’先生买到了被我丢落在世界中的鳞片,否则我可能并不会这么早的就获得一个何时的见面机会。”
“不过......”神情平静的赫温突然皱起了眉头,深邃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了铂金,尖利的竖瞳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茫然。
“不过?”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的法布提适时的做了一回捧哏。
赫温紧皱的眉头旋即舒展,但语气却不知不觉地变得凝重起来。
“我本来在艾瑞霍格体内埋藏的种子在遇到利维希德相关的消息之前是并不会开启的,但是我完全苏醒后,并没有在我的藏身的村庄附近发现利维希德的踪迹。”
一直瘫软在安乐椅上的法布提逐渐做了起来,懒散的表情稍稍收敛了些,有些恶意的“宽慰”道:
“呵呵,现在的我们,就算是那些真神的手笔也无法摆脱,说不定是黑夜和智慧,或者可能是那个受到源质影响的隐者,总之不管那个,你都得罪不起,不是吗?”
占据了赫温·兰比斯身体的安格尔威德此时脸色铁青,显然并不愿意回答临时盟友提出的问题。
但一直以疯狂闻名的法布提并不在意,仅是继续着自己的感慨,此时祂的脸上竟然有着淡淡哲人的色彩,显得极其违和。
“如果你愿意和我换换,相信我,你会接受这些的。”
说着,祂的嘴角逐渐翘起,仿佛在诉说着对命运的讥讽,全然不见第二纪时毫无理智的情况。
“‘母树’的折磨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自从我从本体分离之后,远离了唯一性和‘暗影世界’的干扰,我的思绪就清晰了很多,我或许应该谢谢祂。”
对此,同样经受过源质折磨的安格尔威德并未表示赞同,祂就像是被强制压下了情感一般,属于赫温·兰比斯的和善脸庞上,又恢复了平时最多见的和蔼表情。
祂依旧在注视着远方的高尔夫球场。
在那片广阔的绿茵上,脸蛋上仍残留着大男孩气质的埃德萨克王子此时正洋溢着笑容。
他小心的守在一头棕色的阉马旁,双手张开,小心翼翼地笼罩着马匹的侧方,清澈的眼眸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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