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德阴冷潮湿的晚秋,已经逼得不少人借着酒精的烈度取暖。
这可比在东区置办火炉要便宜。
砰!
一个娇小的身影,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酒吧的大门,似乎是没有收力,不算宽大的木门一晃一晃吱呀作响,生撞在墙壁上的声响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一个身穿淡黄色骑士服,顶着一头杂乱金色短发的小姐张望着四周,活像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女孩闯入了大人的场所。
但平日里言语粗鄙,不在乎许多的赏金猎人和熟客,此时却是如见了狮子一般,猛地转回了头,一个个像鸵鸟般地埋在臂弯里,小心吞咽着自己的早餐。
在东区凭公正硬生生打下了一个名头的休,没有理这些大早上喝酒的混蛋,不太适应的抽了抽鼻子,快走几步,跳到了酒吧吧台的高脚凳上。
“有没有身份比较干净的?”她随便扔了几个便士,却没有说自己要点什么酒。
一副没睡醒样子的酒保下意识地就出随便端出杯酒应付对方。
忽然,他感到脖颈一凉,睡眼朦胧的看向前方,一下子就被吓醒。
之间其他座位上,一个个不太明显的偷看着这里情况的赏金猎人,都一副惊恐的样子,眼中还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被吓得不清的酒保瞬间清醒,扭头看向身旁,之间休一脸狐疑的表情。
他干笑着把已经倒好的酒推回了吧台之下,有些勉强地扯开嘴角问道:
“哪种身份比较干净的,我需要知道干净到什么程度。”
干净到是一位虔诚信徒,可以让教会相信有邪恶的非凡者企图染指神灵的威能......休半张着嘴唇,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嘿,怎么了,难到了,这种事不该找我吗?”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男子从一旁挤了过来,毫不在意酒保的脸色。
他一脸好奇的看了看一副无所谓的酒保和正在思考的休,开口道:
“什么身份干净的人,我虽然不一定都认识,但应该都可以找到。”
有些纠结的休挠了挠自己倔强翘起的毛躁金发,压低嗓音道:
“干净到可以向教会举报邪教徒,威廉姆斯,你还认识这样的人?”
当然,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但她背后隐藏的秘密,不允许她把自己至于教会的视线之下。
被称作威廉姆斯的年轻人有些惊讶,接过了酒保递来的酒,喝了一口才说道:
“这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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