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源随着两位骑士的离开而渐渐变远,熟悉了神弃之地特殊环境的戴里克本能的想要寻觅可以点燃的事物,但徘回一圈后,他却发现这间石屋内,只有一根兽油捏成的低矮蜡烛正缓缓摇曳,没有一点多余的燃料。
地底的黑暗在“荣耀冕冠”的影响下,并不危险......老人的话再次回荡在他耳畔,戴里克强迫这自己的冷静下来,主动迎合着药剂的压制,好奇心在孤寂中消散,没有一点好奇的躺在了角落的板床上,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上意义不明的神秘学符号。
不知过了多久,快要滑入梦想的戴里克忽然听见了狂躁的剧烈砸门声,长期的战斗生活赐予他的本能驱使着他仰身跳起,双手习惯性持剑状摆在身前。
剧烈的撞击声仍在继续,在戴里克牢房的隔壁坚持不懈的试图撼动着堪比“守护者”防御屏障的铁门。
这歇斯底里的发泄中,甚至还混杂着细细的尖锐与悲鸣的啜泣,听的戴里克整个人汗毛霍然耸立,背后发凉。
毫无征兆的,一道莫名的亮光扫过了整个甬道,在这奇异的光辉下,隔壁牢房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对常年牢狱生活的绝望,还是蜕变失控前的最后挣扎,都在这绝对的力量下烟消云散,栅栏缝隙中,戴里克隐约瞥见一抹深红漫出了隔壁牢房,同时独属于鲜血的腥锈味也挤入了他的鼻腔。
死了......状似绝对安静的奇诡环境中,戴里克双耳敏锐的察觉到了风的掠过,他如有预感般侧过身子,下一刻,他所注视的墙壁处再次响起了闷响。
只不过这一次,这处闷响温和了许多。
在墙壁另一面的住客有节奏地敲动节拍,熟悉的冬冬声让戴里克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是有谁经常这样敲击桌面......戴里克戒备的凑到了靠近墙角的方向,捂着太阳穴。
在药剂的力量下,他很难回忆起这些记忆中不重要的部分。
“谁?”戴里克拔高声音,却没有几分惊恐夹杂其中。
有节奏地敲击声当即停顿,隔离几秒,一道沉厚却颇为苍老的嗓音模模湖湖的传了过来。
“这次竟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伙。”
“现在白银城的年轻人失控的也这么多了吗?”
老人?戴里克内心的戒备顿时少了小半。
在白银城,老人进入圆塔底部的情况并不少见,白银城的居民几乎都是非凡者,到了老年,失控风险变大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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