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的一抹光亮,回味但即使回去也再找不到家的感觉了。”
“有时候我们对家的定义很奇怪,它可以是一个房子,可以是一块土地,可以是一群人,但它永远都是我们可以卸下厚厚防备,放松休息的地方。”
阿兹克不知回忆起了什么,神色忽然迷离,古铜色五官更加柔和。
不过这抹柔和没持续多久,阿兹克就眨了眨眼睛,理智重新成了大多数。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突兀的转折将克来恩勐地从伤感中拖回现实,快速回答道:
“我打算去海上,一边消化魔药,一边寻找美人鱼,这是我晋升仪式的需要的条件。”
“我会继续追踪因斯·赞格维尔,”阿兹克默默颔首,手指摩挲下巴。“有事通过信使联系。”
信使......克来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巴巴地看着阿兹克先生,指了指他的衣兜。
阿兹克看了被指的位置,恍然大悟,不由笑道:
“我忘了。”
他从衣兜中掏出了先前收回的铜哨,动作做到一半,想了想,又重新伸进衣兜,将新掏出的手套与铜哨一并交给了克来恩。
“感谢之前你那张亵渎纸牌上记录的知识,它帮助我唤醒了很多回忆,也就不再需要这只手套,呵呵,它是那个海盗将军的遗物,我做了一些封印,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用一个人类的血肉和灵魂满足它,只需要在使用后喂饱它。”
蠕动的饥饿!源于某位“牧羊人”的遗物?
克来恩有些茫然的摸着手中冰凉的人皮触感,嘴巴张张合合。
这可是能让齐林格斯在序列六就可足以挤入海上将军的强力封印物!
“蠕动的饥饿”再加上“伏行的欲望”——也就是那只手杖,我几乎已经可以对抗一些序列五,足以应对海上的大部分危险。
“但,阿兹克先生,这太贵重了......”
克来恩想要递回那件物品,但被阿兹克拦了下来。“它留在我这里已经没办法再发挥什么作用。”
阿兹克没有感到诧异,反而欣慰的笑了笑。
“其实我依然困惑,困惑如何摆脱一次次失去后的迷茫,这个答桉我希望能从你身上找到答桉,所以就当是我提前支付的报酬,怎么样?”
克来恩一下愣在了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只得收起铜哨,将“蠕动的饥饿”套在了左手。
“阿兹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其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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