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来亚压抑着眼中恐惧,尽量不去回想这位神使将两名教士碾碎内脏的惊悚画面,低头回复道:
“刚才码头的几名同胞传回消息,他们发现了一名野生的‘蔷薇主教’。”
初为非凡者的弗来亚并不理解这个名词的含义,只知道“教会”中那些气息恐怖的主教都被这么称呼。
“野生的‘蔷薇主教’?”A先生惊讶的挑了挑眉。
他呵了一声,嘴角略带残忍意味的笑容隐隐表现出他对这个意外消息很感兴趣,吓得弗来亚悄悄后退一步。
“我知道了。”
找到机会的A先生果断将手中W的信件丢到一旁。
“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
贝克兰德郊外,公共墓园中,多里安视线低垂,面对眼前两个并排的墓碑,脸上是甩不掉的悲痛。
这里埋葬的是他的远房弟弟和弟媳,几十年未见,再见时却只能以这种形式,一股悲凉充斥了他的胸膛。
难道亚伯拉罕家族的命运就是如此,只能默默走进故纸堆,或者背叛先祖的荣光,在别的存在庇佑下更换途径和姓氏苟活吗?
唉......就在多里安哀叹时,他的灵性忽然颤动,引导着他看向了自己身后。
只见一名身着薄风衣,带着茶色墨镜,身材还算高挑的女士正提着一束白花从远处走来,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
那名女士走到了劳博罗的坟墓附近,上下打量着多里安,试探开口道:
“先生,您和安丽萨太太是什么关系?”
她略显戒备,但明显没往深想。
多里安调整了一下表情,无声开启灵视,惊讶于眼前女性手腕处有灵光闪烁的同时,小心应付道:
“我是安丽萨的丈夫——劳博罗的哥哥,我一直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就想来贝克兰德看看,没想到他们已经......”
说到这,多里安谨慎的闭上了嘴,噙着半是伪装半是真心的悲伤,轻轻叹了口气。
对面的女子,也就是佛尔思稍稍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宽慰道:
“没想到是这样,很抱歉。”
多里安没太在意,勉强的笑了笑,故作随意的对佛尔思提到:
“您是他们的熟人吗?”
“安丽萨太太帮助了我很多。”佛尔思将手中的白花轻轻放在了安丽萨的墓前,又细心的分出一束,分给了一旁的劳博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