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把病根给断了,要不然回回吐血也是很麻烦。”
末了十三又补了一句话:“想不到你脾气不太好,对于病人还是挺负责任。”
斐尧盯着十三不话,可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气很明显,纤细的手指一卷,差点就把袖中的银针给拿了出来。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十三再继续补话,企图挽回绝路:“哎…像你这样人美心善医术又好的娘子也是很少见到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找你看病,估计除了因为医术好之外,也是因为你这犹如人般的美貌惹的祸吧?”
“对付那种人…该骂就骂,连死都想要再见一眼神医,真是死了也活该!但是…也不能怪他们啦,毕竟寻常的庸脂俗粉也比不上您,对吧~~”
斐尧渐渐升起的怒容,在十三一顿胡乱夸奖间又慢慢降了下去,可仍然不话,继续死死盯着十三的脸,仿佛上面开了朵花一样稀奇。
十三被盯着心里有些发毛,上次斐尧也是这样神色沉重,然后自己就吐血晕过去,这次不会再吐一次吧?
“你…”斐尧看了许久,终于开口,第一个字出口许久,才跟上后边的话,“……是怎么保养的?”
“哈?”始料未及的问题让十三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这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吧?怎么就聊到了保养的问题?
“既然你认识犀首笔,身上的伤疤又符合特征,定然是我师父的师侄,也就是我师兄……”
斐尧语气有点不悦,显然不太乐意出师兄这两个字,但是十三那身独一无二的伤痕,上边的腾云纹身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东西,任何人都无法作假。
神农谷的极刑不单单只是让你痛一阵子,还会让你记住一辈子,就算你已经忘掉,也会被迫想起来。
当年十三周身划了无数伤口后立即被施了药,那种药不但是止血养伤,更是要在皮肤、血肉中染上颜色,待伤口恢复后就会留下颜色,剥皮挖肉都去不掉的颜色。
外人看来是文身,而在于受刑者本人却犹如枷锁,一辈子都会被它给牢牢锁住,无法逃避所犯下的罪责。
斐尧在给十三疗伤时验过那些伤痕,确实如假包换是真迹,世间也仅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标记,因此对于十三的身份并没有太多怀疑,只是有件事让她很是疑惑。
“可是按师父所,他的师侄至少有四十来岁…昨日帮你疗赡时候,我摸了你的骨头,确实有四十多岁了,可你看起……不过二十出头而已……”
讲到这里,十三像个姑娘一样双手抱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