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也变得更轻,却也避免不了每一步落地时的咯吱咯吱声,仿佛正在雪地中行走一般。
咯吱咯吱……
终于,他走到了石梯的尽头,再往前走了七八步的距离站定脚步,抬手在身边的墙壁上按了几下,通道中响起轰隆的声音,眼前的黑暗从两边分开,亮光也随之打破了通道中的寂静。
门的后面是间不大的石室,天花板的角落有几处孔洞,亮光正是从里面出来,而这些光的来源是地面的火炉,通过折射不断的传递到这件石室内,且所有的光线都集中在正中垂直而下,落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冰块。
依稀可见冰块里有副石棺,没有封盖,但也看不清脸,从服饰的颜色可知是个女子。
沈铁峰走到冰棺前,抬头看着被封在里面的女子,虽是一言不发,眼中的情绪却是千变万化。
许久之后,石室角落的影子突然动了下,一个高大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正是沈铁峰的大徒弟刘孟难。
即使石室内突然出现个人,沈铁峰双眼也未曾离开石棺,那份用力的模样,似乎要将里面的人深深的印在眼底。
刘孟难的动作很是轻缓,完全不似平时那般风走雷动,连声音也极力的压着,闷着喉咙道:“师父……”
沈铁峰终于收回了眼神,转身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刘孟难恭敬道:“这些年全靠神兵碎…师妹的帮忙,每日火蚁蛊发作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再过些时日,或许就能痊愈了。”
徒弟的乐观,反而让沈铁峰脸上的皱纹深了几分,笔挺的背也不由得弯了些,呈现出一个六十多岁老人的模样。
他扶着冰棺慢慢坐下,不屑道:“我都这把年纪了,还需要你安慰?”
刘孟难低头不语,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最清楚。火蚁蛊本就是针对离火真气所研制出来的东西,体内温度越高,蛊虫便越活跃。
所以一旦运功,那些火蚁仿佛冬眠初醒后,为了填饱辘辘饥肠,开始疯狂的啃骨吸髓,其中痛苦连刘孟难这样的猛男都难以抵抗。
太平年代,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件令人难过的事情,可是在江湖、在战争里,根本来不及难过,因此下一刻就等着别人送你了。
沈铁峰还有几个徒弟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全都选择自我了断,这才是刘孟难最为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们几兄弟从大雪峰开始跟着沈铁峰,这些年来不知道在鬼门关走过几回,结果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反而死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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