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她儿子绝对能成为名流千古的好党员,民族英雄。
这直接导致欧阳洵是走上而不是被担架抬上救护车时,车上的护士狐疑地问他:“你确定是阑尾炎?”
几番核实疼痛部位后终于让他上车,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孩子没有痛觉神经吗?
***
“欧阳洵?”叶之清快步走到他跟前,将果盘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圆桌。
欧阳洵抬起头,脸色很差,素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叶之清头一次真真切切看到了一丝慌乱与无措。
她被吓得呼吸一滞:这怕是出了天大的坏事。
“出了什么事?”
她几次有把手放到他肩上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欧阳洵不喜欢他人的触碰,甚至还未断奶时就是如此,每次换块尿不湿都好一会折腾。
欧阳洵双唇紧抿,摇头。
“不是我。”
“那个女孩?”叶之清瞬间明白。毕竟还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
他点头。
“您好,你还在吗欧阳先生?”放在一旁的手机隐约传来说话声。
没想到医院的工作人员居然还没挂电话。
欧阳洵得知夏瑶的情况时理智瞬间崩塌,接通电话后就没说出过一句话。
他高估了自己。但凡事关夏瑶,总能让他方寸大乱。
“开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饮食一日三餐的都请提供温热的。请每天给我打电话告知我病人的情况。麻烦了,非常感谢。”他用英语流利地与对方交流。叶之清听懂了大半。
那边又说了几句,欧阳洵回答:“不用考虑时差,任何时间都可以。有紧急状况请立马通知。”
叶之清在一旁瞅着他格外严肃认真的神色——身家性命都托付于此的样子,上一次这种表情出现在欧阳洵脸上,还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开个人演唱会开场的时候。
“这姑娘什么时候回来?”见欧阳洵挂了电话,叶之清问道。
“还不确定。”冷冷的,没有感情。
他不知夏瑶何时回来,可能春季学期结束,也可能她还要上一期夏校。这都不重要,他现在就想过去,想到胃疼。
“等她回来,找机会见一面。我想见见她,你爸也想。”叶之清语气是惯有的温柔,也正是这份温柔,让欧阳洵放心,他父母不是奔着挑刺去的。
欧阳洵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目前的心思不在这儿,因而没注意到叶之清的欣喜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