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一会儿，无情地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许久后，蹦出五个字：什么都不算。
如此敷衍的回答是经一番深思熟虑的？认真思考之后得出结论什么都不是？这要多伤人。
难怪裴小芸至今还没恢复。比夏瑶手机号的“后遗症”还大。
“好累呀，我们今晚要不外面吃。”唐琬提议。
这软绵绵的沙发，躺下了就不想起，而且欧阳洵家里一直有股好闻的味道，是夏瑶在加湿器里加了柚子精油。
欧阳洵在时她不会加，她更喜欢欧阳洵身上的薄荷味。
“想外面吃，可以。如果单纯是累，我来做。”
说完她上了楼，不一会，一身运动装下来。
瑜伽裤加运动文胸，马甲线直角肩天鹅颈，格外引人注目，对夏瑶身材的羡慕，唐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每次她这么穿唐琬总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好一会儿。
“你干嘛？”唐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身装扮——还不够累？
“跑个步，让自己累一点。”
欧阳洵家里有台跑步机。
“你这体力可以下地种菜了。超人吗？”
唐琬难以置信。她累得翻身都懒，尿还憋着，不想起身。身体仿佛有千斤重，四肢都灌了铅。
“让自己累一点，晚上才能睡着啊。”夏瑶话中有几分无奈。
“嗯？怎么失眠了？”
失眠发生在夏瑶身上——能算是新闻。
生物钟能够长期这么规律，睡眠质量不会差。不然，时好时坏的睡眠怎么保证每天都早起。
唐琬在想是不是网上的舆论加上萌宅少女突然就这么大张声势地被公之于众给她带来了太大压力。
“有点。睡眠很浅，而且，也不太容易入睡。”夏瑶从冰箱拿了瓶水出来。
最近咖啡都不太敢喝多，每天早上一小杯，比平时的量少了一半。
日过中午，凡是带有咖啡因的食物，她全都不沾。
然而帮助也不是太大。
“压力太大还是心事太多？”
“都不是。”
“那怎么了？内分泌紊乱？”这就更奇怪了。好端端的，失眠做什么。唐琬想不通。
这么舒服的房子，又大又软的床，再加上加州干燥的天气，温度适宜，每晚钻进被窝唐琬都是面带微笑——与床亲密接触是最幸福的事。
“哎，好像是……不太能一个人睡了。”夏瑶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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