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理了理披风,摩擦着双手,旁边的芸香看得出来自家主子觉得冷了,便拿出了小个的暖炉放在灵惜的手下,给她取暖。
这会灵惜才感觉稍微好了点,感激的看了看身旁的芸香。
看完了了拳脚功夫还有文采比赛,灵惜看得津津有味,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过,要不是旁边的芸香和檀香提醒的话,怕是要出丑了。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赶来,皇宫里的盛宴总是很热闹,每次请来的舞女都会有不一样的展示,好酒好菜自然更不缺。
蓝挚初招呼众人入座、赏舞,等着还没有到齐的其他人,大家都互相闲谈着,众臣们与蓝挚初一起探讨国事,嫔妃们聚在一起谈谈后宫的生活。
“晋阳王到——”门外的小吏大声通报道,原本热闹的场面也闻声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静候着百里墨谦府上的人入殿。
“各位失礼了,我来晚了,还请叔叔不要怪罪。”百里墨谦恭敬地抱拳行礼,谢阮春跟随其后,也很识相地屈膝拜见蓝挚初。
蓝挚初虽然面向和善,连连点头,示意晋阳王入席,晋阳王也同样客客气气,俨然一副尊敬长辈,懂得礼数的乖巧侄子的样子。
可是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夜不会是一个平安夜,更不可能度过一场群臣欢悦的正式宴会,两人的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各自打着对方的算盘。
谢阮春跟随百里墨谦入座,这时才注意到了一直端庄地坐在蓝挚初身边的灵惜,她虽然已经嫁给了晋阳王,但却只是个小小侧妃,她自然更想要得到蓝挚初这个拥有更大权力的摄政王爷。
如果不是因为灵惜,也许她还有希望谋求高位,她从始至终都对灵惜充满了妒意,所以当她看到灵惜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地坐在蓝挚初身边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不禁暗暗心想: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她可以得到那么多?她到底哪里比我强?论身世地位,她那里比得过我?
谢阮春总是刁蛮跋扈,对自己的一切都特别自以为是,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好,更配得上权贵之人,觉得没有人应该比她位高禄厚,没有人比她倾城动人。
可是灵惜是个意外,她很清楚却不愿意承认,她依旧很不服气,她看不起灵惜的身份家事,更别说是接受她呆在蓝挚初身边。
众人都坐定,晚宴正式开始,宫女们为在场的众人们呈上美味的菜肴,大家也都纷纷拿起酒器,为自己和领座斟酒,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谢阮春整个过程中一直都在想方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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