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现在在一想,真的是处处都不对。但他们两人同时也都知道,抚州等地的粮产绝对也不可能只有他们找出来的那么多。处处都是迷雾,困扰在温峤跟张荩之的心头。
温峤听了张荩之的话,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表情,他十分平静的说道:“他们到底有没有作假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不重要的。密信我已飞鸽传书给陛下,想必他收到之后就会发粮赈灾。”
没说出的话张荩之就更懂了。他们这次不是来查抚州的粮食的问题,等水患的事情解决之后,上面的人自然会派人来查。张荩之干脆把他的账单收起来了,说道:“那我们先查一番水患事情的源头吧。”
温峤坐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已经起身的张荩之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出打击他信心的话,“整个抚州都是老幼妇孺,我们现在要先治住水患,避免损失再加重一步。”
“等,等吧。”温峤说道:“等陛下派人跟粮食过来。现在抚州的情况仅凭我们两个人是根本解决不了的。”
实际一开始刚从京城出发时温峤也跟如今的张荩之一样信心满满,但在险峻的事实面前,他不得不承受,仅凭几人之力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的。就跟他和张荩之两人解救不了抚州的百姓一样。
这次抚州水患,不仅是天灾,也是人祸。抚州等地这几个知府,没做出一点事实,昏庸腐败,若不是他们的无能跟放任不管,抚州又怎么回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我们现在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张荩之说道。温峤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考虑了半天,又带着几个手下一起出了抚州知府的衙门。这次跟随他们一起的还有现在抚州城里为数不多的一名青年男子。
这男子看起来跟温峤和张荩之都差不多大。也不能是个读书人,这次水患他们全家老小全都留在了抚州,一个人也没跑。青年男子也姓张,算是张荩之的本家,单名一个合字。
张合带着温峤跟张荩之一行人去了抚州城外最大的一片湖泊。整个抚州城几乎都被淹了,而城外的这片湖泊也不例外。他们只能到湖泊边上一座稍高的小山上面,入眼的湖泊是跟海平面一样的宽阔。
根本就看不到尽头,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漫到天际的水。张合朝他们指了指湖面,解释道:“我之前已经看过了,这次的水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湖泊。”
“这湖泊是整个抚州城内外最大的,原本蓄水就很多,又因为前些日子接连不断的大雨,湖泊的堤坝被冲破了,水就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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