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道“一码归一码,这世道生意难做,岂能让你们亏钱”
见萧景准备掏银子,苏小酒制止道“我自己付吧,还有芙蓉糕的钱,我一并给你。”
她算的如此清楚,萧景以为她是跟自己生分,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苏小酒赶紧笑道“亲兄弟明算账嘛我身上带着钱呢”
她如今是真富婆,而萧景的俸禄要养一大家的人,还是省点花吧。
这声“兄弟”又让萧护卫皱了皱眉“淘气。”
“嘿嘿。”
苏小酒掏出荷包,碎银子刚好够,付完账,准备跟弟弟们一起回家贴春联,给他们包点饺子,外面滴水成冰,多包一些冻上,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煮来吃,连冰箱都省了。
早上临走时她交代过小厮将家中所有门窗的尺寸量好,这会也该差不多了,等会找个稳妥的人送去玻璃厂,她就得跟萧景一起回宫去。
“姐姐”
“嗯怎么了”
苏文突然在后面拉拉她的手,苏小酒转头,以为他还有什么东西忘了买。
小家伙却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探探他额头,不热。
“没有没有,我只是”
苏文摆着手,看向萧景身上满当当的年货,有些不敢说。
“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苏文看看弟弟,又看看姐姐,小声道“我是想,这么久不见爹爹,也不知、不知他怎么样了”
苏小酒的面容淡了下来。
苏武怕姐姐生气,偷偷拽一下哥哥衣袖道“哥哥还是不要提他,姐姐不喜欢的。”
“可是不管怎样,他都是咱们的爹爹呀”
若平时也就算了,最近天气这么冷,爹爹若是醉了酒睡在外面他心中一阵惶恐,那他们就真的变成孤儿了。
小孩子是很容易原谅别人的,尤其那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外力很难去切断。
因此虽有些不情愿,苏小酒还是道“你若不放心,咱们便去看看。”
又补了一句“姐姐在外面等你们。”
苏武也并不想去,就噘着嘴不说话,苏文道“子不言父之过,他总归还是我们的父亲呀。”
“父不慈,子何孝他都不管我们死活,我们还管他做什么”
苏小酒不禁对气呼呼的苏武刮目相看,果然去国子监上了几天学,说话都更有学问了。
只是她并非原主,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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