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从来没听说?”
有人惊讶的反问。
“嗨,别说是你了,现在整个徐州知道这个消息的,恐怕都没有几个。”行脚商呲溜的饮下一杯酒,咂摸了咂摸嘴,面色有些得意的道,
“有个老表在冀州府衙当差,前两日做生意去了一趟冀州,从他口中听到的。”
“听说是原徐州之主吕温侯投奔了冀州袁绍,特向袁绍搬救兵,想要重新夺回徐州,过几日,恐怕就要兵临徐州城下了。”
行脚商模样的汉子说的有模有样,摇头晃脑,唬的周围一众人都震惊不已,纷纷围了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吕温侯才败北没几日,又要再度夺回去,这般反反复复的打来打去,何时是个头啊!”
“说的是啊,他们打仗不打紧,可苦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旦城破,难免要遭无妄之灾。”
“吕温侯素来心高气傲,从不顾及我们这等平民死活,原以为他败北之后,我们能有好日子过了,没想到才舒坦几日,又要再度遭殃。”
众人忧虑参半,议论纷纷。
刘邪和雨化田对视了一眼,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从这些人的议论声中可以判断,陈宫治理之下的徐州,要远比吕布在时尽心尽力,至少军民能一心,上下为一体。
这倒是让刘邪欣慰不少,至少没有看错陈宫。
可是刘邪疑惑的是,袁绍已然在黄河北岸与曹操形成了对峙之势,又怎会为了一个吕布,而分兵攻打徐州呢?
这岂非自乱阵脚,给曹操以可趁之机?
“龙公子,市井小民之言,不可轻信。”雨化田似是看出了刘邪的心思,在一旁轻声示意道。
“喂,你说这话,可有凭证?”人群中,也有人发出了质疑。
“我老表在冀州府任兵曹史,姓裴名原,你们若是在冀州有熟识之人,尽可差人去打听,看看我说的可有一字虚言!”
行脚商说的信誓旦旦,将信息来源连名带姓都说了个通透,这一来,彻底打消了围观众人的疑虑。
甚至就连雨化田,也皱起了眉头,原本并不相信的态势,此刻也变得将信将疑了起来。
要知道,当时通讯虽然落后,但徐州距离冀州并不算远,只需一匹快马,当天便可以打个来回,只要有人在冀州有认识的人,打听冀州府衙兵曹史是否叫裴原,便能验证此人所说是真是假。
“吕温侯败北之后,此来势必来势汹汹,徐州怕是又要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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