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好害怕。”
原来这么严重啊。
安晴动了动身体,林乐文替她把病床摇高,贴心地把她扶坐起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看得见的地方都绑着纱布,连抬抬手都困难得很。
目光闪动,她笑:“怕什么,以为我醒不过来呀?”
“安晴姐……”林乐文嗔怪。
安晴看着她,笑容虚软:“我坏事还没做尽呢,阎王爷哪舍得收我。”
林乐文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睁了睁眼,没有接下句。
安晴转眸,看见毕冬从外面走进来。
“醒了?”
对上她的视线,毕冬明显嘘了口气,径直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开口就问:“睡了这么多天,饿不饿?”
林乐文闻言起身:“安晴姐,你想吃什么,我去替你买。”
“随便吧。”安晴笑笑,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乐文走开,她看着毕冬:“什么情况?”
“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知不知道?”毕冬表情凝重:“麻醉剂加上割腕,够隆重的啊,双料自杀,遗书都写好了,就怕你死得不够彻底。”
果然,很隆重。
安晴表情微凉。
“那不是又蹭了回热度?”
“你放心,对外宣称是出了车祸,救护车不是从度假村接走你的,现场也整理了,剧组那边并不知情。”
难怪她全身包得粽子一般,其实感觉不怎么疼。
安晴倚着床背,也许真睡久了,她思维还有些转不过来,想了想问:“我是被谁救下的?”
“傅少的人。”毕冬锁着眉心:“也是他通知我的,一收到消息我就坐头班飞机赶过来了,他还联系了当地医生,否则你以为割腕这么明显的事掩盖得下去?”
安晴抿唇不语,脑子里想着事情。
很多,她有点乱。
“傅少让我转告你,他不方便过来,不过他又加派了三个保镖,分成两班,一天24小时保护你,”毕冬庆幸:“幸亏他临走的时候替你留下一个保镖,否则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安晴心底滑过几分悸动。
“想到了是谁要你的命吗?”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毕冬问出关键:“在你血液里同时验出安眠药和麻醉剂的成份,你昨晚临睡前吃过安眠药?”
她突遭变故的那几年,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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