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季节是春天。
四季中,这是唯一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无论遭遇多少挫折多少打击,当春风吹过,世间万物重新蓬勃生长。
闭着眼,她都能闻到春的气息。
那么香甜,令人心旷神怡。
只是头疼得厉害,她无法平静呼吸,睁开眼,看见一片黑暗。
还是晚上啊,她下意识地抬了抬手,刚一动,一双大掌伸过来,握住她的。
“醒了?”
她一下子听出来,这是傅默川的声音。
脑子一片混沌,她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以为还和无数个晚上一样,两人依偎在一起,她闭上眼,握着他的手问:“几点了?怎么这么黑?”
黑?
傅默川眉心一动,看了眼窗外漫天的阳光。
“头好疼啊。”安晴继续嘟哝,傅默川看她撑起身,伸手扶她一把,就势也坐到床侧,宽厚的臂膀拥住了她。
安晴懒懒一靠,依偎在他怀里,伸手摸到自己额头的纱布。
她怔了怔,傅默川扭头看着她的表情,空出的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在她眼前晃动。
安晴熟视无睹,琉璃般漂亮澄澈的瞳底,睁着迷惘的色彩。
慢慢地,她唇角的弧度慢慢僵硬,想起记忆中最后一个瞬间,是谢明珠一动不动躺在地板上的情形。
“你妈……”她扭头,黑暗中,准确无误对着傅默川的方向:“谢女士怎么样了?”
傅默川紧紧盯着她的眼。
“你记起了什么?”
安晴皱眉,略一回忆便头痛欲裂。
“好疼。”她扶紧额角:“怎么回事?我在哪儿?”
傅默川按了呼叫铃,拥紧她:“别怕,医生马上就到。”
20分钟后,傅默川重新走回病房,安晴静静倚在床头,眼睛大大地睁着,瞳仁映着午后阳光,流光溢彩,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却毫无焦点。
血块压迫到她的视神经,她暂时失明了,至于具体恢复时间,医生也没有肯定说法。
傅默川在她面前坐下,呆呆地,她的视线也跟着转过来。
“我瞎了呀?”她一笑,口气听上去还挺轻松。
“暂时的。”傅默川安慰,伸手将她的手握住,她的指尖依旧凉得很,他仔细地包在掌心,眼睛一动不动凝在她脸上。
“安安,记不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安晴蹙眉思索,大眼睛迷迷朦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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