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持续,令人心旷神怡的曲调,傅默川依旧没有走进去,药盅还在手中端着,袅袅雾气中,他俊美的脸孔也变得缥缈变幻,看不真切。
安晴正练着,音乐嘎然而止,她停下动作,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吃药吧。”
原来到吃药的时间了。
她笑笑,顺从地伸过手,也没问男人为什么现在还在家里。
“好。”
很大一碗药,色泽浓郁,傅默川尝过一口,知道那味道。
安晴表情不变,安静地垂眸,一小口一小口地,一碗药汤很快见了底。
傅默川看着她的脸色,突然开口:“安安,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散心?
她可以么?
“好啊。”安晴放下已经喝光的药盅,朝他微微一笑。
自从失明住进这间屋子,她也好像磨去了原本的棱角,逆来顺受,说不出的乖巧。
除了昨晚她冲动地爆发过一次,又重新变回那个唯命是从的小女人。
傅默川嗓音沉沉,接过药盅,一样东西塞进她手中:“先吃了。”
安晴一怔,指尖摩挲片刻,听话地剥开糖衣,慢慢吞进口中。
傅默川望着她的神情更加晦涩难辨。
他突然扯了几张纸巾,大手一拽,捞过女人的身子,安晴眼睛眨了眨,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安静地垂下长睫。
练了许久的瑜伽,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傅默川替她用纸巾擦着,然后是嘴角的药渍。
整个过程安晴都低眉顺眼,乖巧地任他擦拭。
“谢谢,”最后,她还礼貌地对他表示感谢。
傅默川印象中的安晴是张扬的,就像一朵芬芳的玫瑰,娇艳明媚,自带尖刺,有着令人着迷的,独一无二的魅力。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经褪尽锋芒,只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偶,即使对他笑着,也是不达眼底。
“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傅默川蓦地从心底生出一股郁气,也不知在对谁生气,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房间。
小湖边,老老少少一群人继续垂钓。
春回大地,正是踏青好时光。
傅纬年陪了老爷子整整一天,钓完鱼又回了傅宅,老爷子心情好,便打电话叫所有人都回来喝鱼汤。
他亲手钓的,新鲜着呢。
自从谢明珠出事,家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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