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录了几次口供。
给她打来电话的手机号不是范洛薇的,号码没有登记身份,所以无从查起。
警方也查了那段小视频,傅纬年只是和朗程开个小玩笑,和威胁扯不上任何关系,或许是哪个有心人录下来传给安晴看看,虽然有疑点,但是和她“杀人”并不冲突。
范家的佣人作证,虽然是父女,安晴和范之海的关系很不好,佣人亲眼看到范之海对她家暴,范之海瘫痪后她不仅从来没去探望过,反而把他气得心梗,所有也许是她和范之海发生争执,一时失手误杀了他。
警方也查过那个佣人,她在范家做了十几年,平时主仆关系不错,没有杀人的动机,最主要的是,那晚照顾范之海吃过晚饭后她就回家帮他拿生活用品了,范家楼下的监控拍到了她,时间上她没有机会杀范之海。
而这段时间内护士曾经查过房,那时范之海还好好的,所以无论怎么看,安晴的嫌疑都是最大。
如果不是动了胎气,她这个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住院部外的示威人群仅仅过了一天就消停了,不是范洛薇想罢手,而是有人出了更多的钱,所以那些医闹们很识相地走人了。
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比财力范洛薇根本不堪一击。
满脸郁气地从医院出来,她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手机,听到对面有人应声就咬牙道:“那晚你为什么不干脆把那贱人的野种弄掉,搞出这么多事,结果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着。”
“这个野种弄掉了,你以为就没有下一个?范洛薇,你的眼光仅仅就是一个还什么都不是的胚胎?”
“那也比她什么事都没有的好!你知道吗?傅默川砸钱收买了医闹,没有人愿意帮我们了,为了那个贱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是不是也还舍不得那个贱人,所以根本不想动她!”
傅默川做得越多,范洛薇心底就越恨,他为安晴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面镜子,映射出她的可怜,她已经被嫉妒折磨得要疯掉。
手机对面,傅纬年皱皱眉,范洛薇几乎在尖叫,噪音吵得他耳膜都是疼的。
他把手机拿开一点,不耐烦地说:“范洛薇,信不信是你的事,怎么做是我的事,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管好你的嘴就行,我警告你,真有什么事,我不会管你的。”
“傅纬年,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范洛薇尖叫:“你说要替我教训那个女人,结果却只是杀了我爸,你为什么要杀他!”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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