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肺功能发育不全呼吸衰竭而死,所以说实话,他也没忍心细看。
“为什么不把朗言的名字写全?”安晴又问,看着墓碑上简单的字迹,在周围林立的墓碑中,显得那么冷清。
“我一会儿就让人添上。”
其实傅默川是担心被人发现,既然安晴已经知道了,这层顾忌也没了。
安晴没再说话,只是悲伤地盯着墓碑,很突然地,心底又想到怀特夫人的诅咒,是诅咒吗?她的儿子孤独地死去。
她心底萦满伤痛。
两人在陵园里呆了好一会儿,安晴通红着眼睛出来时精神很差,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晚上直接发起了高烧,足足在家养了一周情况才慢慢好转,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所幸身边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暂时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知道朗昱不是自己亲生的,她也曾和傅默川有过一番谈话,朗昱的情形真的和莞尔一样,她也是从出生就养起,所以做不出把他扔掉的事情,可是前车之鉴,她不想养大后再有个什么朗昱的“亲生父母”跳出来搞事情,不过傅默川让她放心,他事先查过朗昱的身世,应该不会有问题,只要她愿意可以当亲生的抚养,看着朗昱不谙世事的小脸,她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将那份丧子之痛深埋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不去轻易触及。
三个月后。
两个小家伙经过一般时间的调养都长得很好,特别是朗昱,因为太能吃了,完全就发展成一个球,而小豆芽细胳膊上也出现可爱的藕节,五官精致漂亮,笑起来真的如她的名字一样粲然可爱。
只是每次看到她灿烂的笑脸,安晴就忍不住黯然神伤。
如果朗言还在,应该也是如此这般的笑魇如花吧。
她的身材也差不多恢复到生产前的水平,而且哺乳的缘故,某个部位尤其膨胀,罩杯直接上升几格,她也慢慢开始了工作,去公司的时间多了起来。
接到律师的传话又是半个月后了,律师告诉她,狱中的范洛薇很想见她。
这段时间内她忙于家事,又沉浸于丧子之痛,很少关注其他的事情,据说张丽莉母女已经宣判,和傅振生告诉她的一样,一个死刑一个无期,范洛薇早就过气,加上媒体并没有宣扬,所以这件事并没有翻起太大的浪花,她都是从律师嘴里才想起这对母女。
时过境迁,她对这对母女已经没有多大感觉,恨也好怨也好都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凭心而论她不想再见范洛薇,但是律师一再强调,范洛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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