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拘束,徐泽没穿官袍,但上位者之气已成,要知道这位可是堂堂“太尉”,比知县老爷都大的官!阮小二本不是怕官的人,但他是真的怕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徐泽。
昨听小七讲了这一路的见闻,初听阮小二还很惊奇,后面就已经神游天外了——毕竟,小七讲的东西早就超越了他的想象力极限,虽然说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小七的见识已经隔了无数里,终于理解了为何小五会和小七打起来。
而徐泽,就是给小七带来这一神奇变化的人,上山这一路,他问了好几次小七该怎么称呼徐泽,要注意哪些礼节,问的小七都烦了。
“二哥,社首问你话呢!”
兄长进门就发懵,阮小七忍不住扯了把阮小二。
“徐保正,啊不,太尉——”
“二哥怎可如此见外!”
徐泽故作不快状,阮小二赶紧打起精神,口称“社首”。
“我适才问二哥,石碣村旁的流民收容点已经改成了作坊,给流民谋生之外,还能适当盈利,我想交给二哥管理,如何?”
“社首,这如何使得!我只是一个粗糙渔户——”
“如何使不得?这段时间,石碣村众渔户不就是在你的带领下,子好过了很多么?毋须担心,县里的官吏不会来找事,你只需合法经营,按量缴税,就不会有人为难你。”
“好吧,我听社首的。”
收容点当初放在石碣村旁边,确实有就近监视阮小二的考虑,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同舟社即将搬迁,留在梁山的力量不足,对周边各方势力,就必须改变策略,由“打压”改为“团结”。
徐泽对梁山分社的要求是进一步转型,直至彻底洗白,行事就不能再向以前那么激烈了,以后收人的要求只能是越来越严,这个流民收容点的管理压力会逐步增大,梁山人手不足,也管不过来,甩给阮小二这个地头蛇,其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五郎回家后,况怎样?”
昨经过讨论,对几个违规的家伙,除了鞭打一顿外,还视节严重程度,作出了其他处理,驱逐的就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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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了一些,爬在上养伤,跑不了。”
终究是自家兄弟的丑事,阮小二说起来都觉得不好意思。
“二哥,长兄如父,对五郎,你还要多关心啊!”
阮小二重重的点点头,道:“社首放心,我今天上山,就是跟社首做个保证,小五的事,绝不敢再让社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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