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贵时间,在蔡京向东京传信的同时,其人便挥师南下,迫近滑州白马县。
两年前,同军在大名府一战中,灭掉了赵宋数十万精锐大军。
随即,徐泽挥兵南下,威逼开封府,逼迫赵宋朝廷签订城下之盟,以武力强行割占了河北两路。
此事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却成了赵佶难以忘记的巨大心理阴影。
其人命朝廷接连投入巨量的人力和物力,于卫州、安利军至滑州一线营造了大量的防御工事。
寄希望以深沟壁垒限制同军快速南下,避免再蹈开封府被贼军迫城的覆辙。
事实证明,当帝国的皇帝都不敢直面敌人,超然众官的公相也要不惜老命跑到对方营中请求敌人照顾身后名时,再坚固密集的工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关胜带领的前锋兵出卫南后,就迅速拔除了两国边境滑州段的城寨烽堡。
面对同军的犀利炮火和勇猛进攻,宋军即便依托坚城硬寨,也没有顽抗的勇气。
同军仅用了大半天时间,就推进到了滑州西北门户白马县。
徐泽亲临白马前线,正准备攻城的同军将士看到了正乾皇帝的金吾纛旓,当即士气大涨,山呼万岁,声震动数里。
而对面的宋军见此情形后,果断开城投降,喜奔美好的未——
咳咳,尽皆垂头丧气地向同军乞降。
这些乞降的宋军很明智,只提了一点卑微的请求:
不论同军同意他们继续当兵吃粮,还是发配到燕云苦寒之地耕田种地,甚至服苦役筑路修河堤都可以,只求战后不要将他们遣送回赵宋就行。
此战,宋军士气大崩,望风而降,同军如入无人之境。
蔡京的急奏才传回东京,教主道君皇帝尚未与臣子们研究出对策,滑州方向就传来了同军南下,前线大崩,敌军已经兵临韦城城下的紧急军情。
性格极为强势的徐泽已经明显被激怒了,以同军恐怖的攻坚能力和宋军见鬼的士气,若不能说服徐泽退兵,东京城破将在徐泽一念之间。
到了这个时候,赵佶才想起中书侍郎白时中出使大同后后,向自己汇报的同军军势——军积如山、连营如海、兵威如云、大宋危如累卵。
而驻守长垣县的军头种师道却连番上奏,恬不知耻地保证西军将士知耻而后勇,求战心切,一定能挡住贼军南下,请天子放心云云。
生而富贵的教主道君皇帝确实不知兵,但其人却深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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