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道君不知被谁灌了迷魂汤,竟然稀里糊涂地交出了自己的大位,还又立即跑路,放手让自己的儿子利用国灭之危培养势力。
这位做了二十六载天子,显然是真把自己当成天之子了,莫不是以为皇帝大位只能和他绑定不成?
看看这道《罪己诏》的华丽辞藻,该不会真以为凭这一番政治作秀,大宋就能凭“涵养天下百余年”之功得“四方忠义之人”“来徇国家一日之急”?
然后,朝廷便能打败不可一世的大同,他道君就能还都东京再揽大权?
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梦呢!
王黼因为身处局外,反而更加清醒,对赵佶在《罪己诏》上“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异赏,不限常制”的许诺嗤之以鼻。
自两日前的内禅仪式之后,坐镇临安城皇宫的赵官家就成了赵桓,而执掌天下权柄二十六载的道君教主皇帝则成了太上皇。
换句话说,赵佶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失去大权的皇帝连普通人都不如!
正所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
太上皇地位虽尊,却不是皇上皇,而是笼中鸟。
无论赵桓想还是不想,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必然要为扶他上去了人做主。
也无论道君出于何种目的,又留有什么后手,只要交出了手中的权力,再想收回就千难万难。
大宋当前的形势,就和大唐马嵬坡之变后的形势差不多。
同样是社稷有覆亡之危时天子丢下自己的责任跑路,同样是皇太子临危受命,扛起了王朝延续的重任。
若是朝廷此番挡不住大同的军队,正乾皇帝就此灭掉了大宋,自然万事皆休。
届时,内禅的唯一作用就是让道君甩掉了“亡国之君”的恶名。
至于其人跑路与否,差别都不大。
王朝都覆灭了,就算跑到海角天边,也休想躲过同军的追捕。
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王朝覆灭之后,前朝君王还能逍遥在外的。
而假若赵桓率领群臣守住临安,逼迫徐泽退了兵,就拥有了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的顶天大功。
凭着这一巨大的政治声望,其人便能坐稳江山,成为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真皇帝,并将自家老子锁进深宫做个屁事都不能管的太上皇。
哪怕后者内禅之前做了很多布置,到了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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