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的宛亭,并继续南下攻打应天府了。
刘延庆当然知道王黼提东明县防务是什么意思,却不想接下这个要命的活计。
其人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同军为什么会在形势那么好的情况下,放弃东京开封府而打南京应天府,现在隐约猜到了原因。
怕是王黼这狗日的早就跟同军约定好了,就等老子去了东明县,同军便突然杀个回马枪,借机一举解决爷爷,再拿下东京吧?
真他娘的好算计!
“太傅说的极是,末将也觉得是这个理。”
见刘延庆如此不识相,王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若是守军不堪同军威压而发生不测之事,刘都统可能负得起这罪责!”
负你大!
刘延庆心里当即就骂翻了,却不敢真在王黼面前发作。
天使才宣布了皇帝内禅太子即位的消息,王黼就拿东明县说事,肯定有预谋,这个时候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能让这措大揪住自己的小辫子。
“末将这就回去,今晚点齐兵马,明日吃过早饭就去东明县。”
“好!”
出了留守司官衙,回军营的路上,刘延庆满肚子的心事。
东京太他娘的危险了!
随时会打过来的同军要他的性命,王黼这阴货也想尽办法出卖他,身处漩涡之中,其人数次生出率军出逃的想法,却又强行按了下去。
打不赢同军临阵逃跑没什么好羞耻的,同宋两国的差距摆在这里,整个大宋就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有信心打败同军。
但跑路也要有技巧,什么时候能跑,什么时候不能跑,心里要有数。
若是朝局稳定,提着脑袋挣富贵的将门子弟丧师失土最多也就丢官去职,极少会因为打了败仗跑路而掉脑袋。
可要是同军都没有攻入境内,守将就弃土而逃,肯定会被急欲树立积极抗同新形象的朝廷当作反面典型严肃处理。
如今,道君刚刚跑路,皇太子新立,大把吃饱了没事干的官员磨亮了刀子,就等着弹劾他这样犯有大过的人以邀功媚上。
两相叠加之下,没看到敌人就跑路,真的会有极大可能掉脑袋。
王黼这狗日的,自己想要投靠大同,却要害老子背这黑锅,真他娘的尅毒!
逃跑不用想,还没有到该逃跑的时候。
东明县肯定不能去,去了就十有八九回不来。
带兵杀了王黼再公开他罪行更不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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