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宰相汪伯彦护送宣和太后前往潭州,就有不少大臣弹劾汪伯彦、黄潜善等奸臣贪生怕死,蒙蔽圣听,枉为宰执。
好在赵构驱逐李纲、斩首陈东等人的威慑力还在,倒是没人张口就喊打喊杀。
但反对南渡,要求皇帝坚守江北与大同拼正面的态度却是极为坚决。
聪明人一切违背常理的言行背后,肯定有利益关联。
这些大臣之所以知道江陵很难守住,仍要坚决反对朝廷南渡,乃是因为他们绝大部分就是江北之人,或者在江北有自己的利益。
朝廷只要还守着江陵,就有北伐中原,收复故土的希望。
可一旦南渡,新宋将彻底沦为割据政权,再难恢复雄心。
赵构能当上皇帝重建大宋,只是因为其人能勉强凝聚所有既得利益者的人心。
但你一面高喊“迎二圣,复故土”的政治口号欺骗不忘故土的忠臣义士,一面还没有开战就想着逃跑,算怎么回事?
小赵官家通过对同外交才站稳脚跟,自然不能支持放弃江陵。
甚至,为了表达“迎二圣,复故土”的决心,证明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其人还得有意打压“逃跑派”。
皇帝拉偏架的结果,便是以黄潜善为首的“逃跑派”虽然更加有理有据,却被占据大义的“主战派”骂得狗血喷头。
不过,赵构到底不是没有主见和决断力的赵桓。
明修栈道不成,那就暗渡陈仓。
如:以龙图阁直学士钱伯言知潭州、以直秘阁王圭为江南西路招抚判官,遣兵部员外郎江端友等抚谕湖、广、江、陕诸路,及体访官吏贪廉、军民利病。
表面看是“打压”这些建议南渡的大臣,却是将他们发配到长江以南筹备钱粮、招募军队、安抚百姓,其实就是为南渡做退路。
而对“信用”的主战派,则委以前线督战的重任。
如:以起居舍人唐重督荆门军,以监察御史张所督潜江,以荆湖北路经制副使傅亮督复州,等等。
求战者得战,全部顶到前线去。
如此,不到半月时间,本就没有编满的新宋朝堂竟然去了小半大臣,小赵官家的耳根顿时清净了不少。
其人又命枢密使黄潜善亲自督办,命御营官兵搜集沿江所有船只,尽皆集中到宜都、松滋、江陵、公安等地严加看管,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在新宋君臣紧张备战中,时间匆匆来到十月下旬,同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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