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急需援助的福建路,新宋君臣则视而不见。
相对而言,已经丢掉永兴、鄜延、环庆三路的陕西形势显然更加严峻。
新宋政权内部一团糟,以至于皇帝从近在行在咫尺的洞庭湖路过都差点殒命。
问题得一个个解决,对重生的新宋政权来说,境内的动乱优先级显然更高,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暂时只能是鞭长莫及了。
明眼人都知道,面对军事上极为强势的大同帝国,陕西剩余的秦凤、泾原、熙河迟早也会丢失。
在此之前,新宋若不是不能解决内部问题,就坐等灭国吧。
不过,乱世之中自有豪杰,新宋也有豪杰,殿中侍御史张浚便提出了统合蜀地和陕西力量反击同军的计划。
这个计划其实是对之前蜀粮养陕兵方案的补充完善,并不是太突兀。
小赵官家接受了张浚的建议,并加其人为同知枢密院事,出任川陕宣抚处置使。
表面看,掌川、陕宣抚之事并许便宜行事之权的川陕宣抚处置使置司权力极大,能够调动的可战强兵差不多占新宋政权的三成,可见皇帝对张浚的信任有多深。
可实际上,从这个不伦不类的“宣抚处置使”之职就能看出来,赵构实际上并不是太看好其人的计划。
如其说小赵官家托付国运于张浚,还不如说是“反正陕西迟早得丢”的死马当活马医心态支配下,有了“试试也无妨”的大胆决定。
世间万物有阴必有阳,新宋王朝建立时间还不到一年就弥漫着腐朽不堪的味道之时,立国已经六年的大同帝国却是一派欣欣向荣气象。
对绝大部分大同臣民来说,正乾六年最大的喜讯毫无疑问是同军灭掉了赵宋王朝。
但对正乾皇帝来说,历时四年有余的京津塘铁路全线贯通却是更大的喜事。
十二月十二日,工部尚书兼提举铁道局陈规亲自主持了京津塘铁道试运营仪式,并带领一众属僚乘坐了试运行的列车。
考虑到天气严寒及首次通车安全,列车的行进速度被严格控制。
但来回六百余里的路程没用到两天时间就轻松跑完,远远甩掉了同向比赛的马车,而乘车舒适性更是颠簸的后者没法比。
如此“夸张”的速度立即引起了京城轰动,《大同旬报》为此专门出了一期号外,向世人郑重宣告“大同速度”的到来。
春节前,金国、夏国、高丽、日本等国都按照惯例,提前派遣使者赶到燕京,与大同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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