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询问李乾顺《讨宋檄文》原文,就是挑明大同不会放过夏国的严厉态度。
外交行动果然失败,夏国君臣反而松了一口气:
此行至少确认了大同即将用兵夏国的事实,并且明白正乾皇帝的怒火确实来自夏国主对《讨宋檄文》置若罔闻的冒犯。
不过,大同帝国也没有理由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放弃正在进行的灭宋任务,转而揪着夏国非要灭之而后快。
为了解除误会,李乾顺再一次派使前往大同,请求上国天子宽恕。
这一做法看起来非常癞皮,实际却是藩属国对待宗主国应有的态度。
当然,李乾顺并没有真把本国的安全寄托到大同皇帝的宽恕上。
求饶归求饶,国内整军经武的行动一点也不会少。
使者这一次才走到大同晋宁军边境,就被同军巡逻兵士扣了下来。
半个月后,同军释放夏使,并传达了天子口谕:
夏国主若有意请罪,自来燕京!
野心勃勃的李仁爱被正乾皇帝扣了两年后就看破红尘自愿落发为僧,李乾顺哪里还敢去必然回不来的燕京城面见天子?
同夏两国的和谈通道由此关闭,退无可退的李乾顺只能放开手脚进行战争准备。
其一,转运钱粮物资至战略要点,征召各部兵马,暂停边境农业生产。
打仗就是打钱粮,夏国之所以怕打仗就是因为缺乏钱粮。
但再缺钱粮,该打的仗还得打。
只有打赢了这一战,至少也要打痛了同军,夏国才有可能与大同帝国建立真正意义上的宗藩关系,而不是随时会被后者吞并的番邦。
其二,对内大力宣传夏国的谦卑恭敬与大同的贪婪无厌。
夏国已经立国百余年,也讲师出有名,以同夏两国态度的形成鲜明对比鼓动本国军民同仇敌忾,占领道义制高点,尽力统合内外力量。
其三,加强边境巡逻力量,关闭同夏贸易榷场,扣押与大同有关联的人员物资。
此举既然是迎战必备动作,也是为了进一步试探大同的反应。
其四,尝试联合新宋政权,夹击同军。
夏宋两国争战百年,仇恨已深,但再深的仇恨也抵不上亡国之恨。
新宋就算不出兵援助夏国,也应该不会放弃同夏大战的机会给大同制造麻烦。
其实,如果能请动金军出兵,效果肯定更好。
可惜金国势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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