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哪里会怕至今还没薅拢秦凤路的张浚?
吴阶身为曲相公的心腹,自然有义务提醒前者不要感情用事。
“还相公请三思,张宣处已经严令各部准备攻打永兴军路,我部乃是北线主力,擅自攻夏,分散兵力不说,还有致川陕全局崩坏的风险啊。”
曲端之父曲涣(曾任左班殿直)早亡,使得其人年仅三岁就蒙父荫授任三班借职。
而等到曲端成年之后,其父的余荫早已消磨殆尽。
其人年纪轻轻就能在这乱世崭露头角,成为执掌一路文武大权的经略使,基本是靠自己真凭实学干出来的,当然不是只会感情用事的莽夫。
“哼!张浚这等大头巾只会纸上谈兵,为了军功,可以不顾眼前形势和儿郎们的死活,老子却不能听他摆布,总得多留一个心眼。”
曲、吴二人面对即将川陕宣抚处置使司即将发起的攻同之战,各有各的顾虑,乃是因为秦凤路的形势并不乐观。
秦凤路当前面临的头号大敌乃是占据永兴、泾原、鄜延三路的同军,相对而言,战力一般且国力穷困的夏人反而没有太大的威胁。
大同帝国攻下陕西三路后,休战近一年时间才正式启动伐夏之战,在此期间自然不可能一直都在闷头种田。
去年十一月份,确定伐夏战略后,徐泽就以军政皆通的河东路巡抚使张叔夜调任新设立的陕西路巡抚使。
陛辞时,正乾皇帝对张巡抚的要求是在其任内彻底稳定陕西六路。
此“稳定”自然不是赵宋王朝那种糊弄住各方利益群体的息事宁人,而是强力清除治下腐朽势力,并将因持续战乱百年而军政失调的陕西逐步扳回正轨。
在此之前,徐泽就已经向主持伐夏之战的第三军军正牛皋发去措辞类似的诏令。
同时进行讨宋、灭夏两场大战,并将讨伐夏国、攻略秦凤与稳定陕西三件事结合起来做,肯定不可能是陕西一路就能够主导的阶段任务。
张叔夜、牛皋二人能做好的,主要是整顿军纪军风、重建社会组织、清查冒占田地、改革土地政策、组织农业基础建设等,旨在重建一个“新陕西”的军政要务。
除此之外,大同朝廷还要区分内外做好更上层的工作:
对已经掌控在手的陕西路,以新戏演出、《大同旬报》专题连载、文武官员轮训等形式,深入分析“弱夏百年难灭”的原因教训,理清关中必然走向堕落的历史根源。
并大力宣传大同从同舟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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