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这么心烦了!”
“那阿兄你这么说就错了。”武攸暨定定摇头,“我那么做,其实可都是为了帮你。”
“你帮我?呵呵,你帮我什么?你那么做,分明就是为了讨好太平!”武三思冷笑。
武攸暨眼神微冷,但面色依然坚毅。“诚然,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讨好太平。可阿兄你别忘了,你授意四郎让阳新县的工匠们直接将污水排入河中,就是为了阻断永兴县的作业,你这等于是断了他的活路!长宁侯此人心思深重,睚眦必报。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就向他保证可以帮他,你觉得他会只是率人举着陌刀杀你们家几个护卫?他只怕当时已经连四郎一起给砍了!他要是再借口陌刀大成,运上几把回神都,然后趁你们不备直接提着刀砍上你家……以陌刀的威力,你觉得就算齐集你家所有护卫,他们又能抵挡多久?”
武三思一脸冰冷。“你这只是假设罢了。神都城门门禁森严,怎么可能容许他带那么多陌刀回来?”
话虽然这么说,可从他闪烁的目光里分明可以看出来——他还是认真的想了想这个事情,然后心里开始害怕了!
武攸暨也不多言,就立马转换话题:“那好,咱们再说说别的。就拿他们占据了阳新县的矿山这件事来说吧,你觉得这是坏事吗?我不觉得。众所周知,永兴县的矿山从一开始就比阳新县的大,他们又先发制人,请了两位天下闻名的铸剑大师过来坐镇,因而又召集了许多铸剑大师在永兴县汇合。但阳新县那边,虽然你们广发招募令,也将报酬给得不低,但并没有招来几个好用的人。不然,你们也不至于偷到了永兴县的陌刀和箭头,却连里头藏的暗门都没有发现,大大的丢了一回脸,到头来还要去求着长宁侯过来帮忙补救。”
武三思瞬时眼神更加冰冷。
“堂弟,你是故意来嘲讽我的么?”
“是。”武攸暨点头,“但是,我同时也是来开解你。你扪心自问,在做了那么多错事后,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相助,阳新县的铁矿还能继续开下去吗?你们在边关将士们心里又会是怎样一种形象?去年长宁侯是占据了阳新县的矿山,可他也带去了他们自己的打铁技艺不是吗?阳新县的工匠们全都学到了!那么,就算永兴县抽空了他们的紧要人手,那你为何就不能和他们去年做的一样,再召集一批铁匠,让阳新县的工匠们好好的教导他们?”
说着,他又定定看向武三思。“既然长宁侯都能做到的事情,你比他更年长、也比他更位高权重,难道阿兄你会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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