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便叫人将银子送给他。柳剑染还是不要。
中午和晚上,溪墨都胡乱吃了了事。莺儿走了,那小厦房她便一人住了。夜里清静,想起被撵走的莺儿,秋纹还是觉得疑惑。虽然一切俱定,可她觉得还是不妥。那莺儿真的进了官衙?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胡思乱想什么呢?难道还不相信大爷么?
她知道,因大爷要自己休息。中午和晚上的膳食,是柳嫂子做的。和以前不同,秋纹是给柳嫂子打下手儿。可今天却是她在旁,指点柳嫂子,这盘菜添什么,那盘菜放什么。虽她不能亲自烹饪,但还是在旁,小声儿提醒。
柳嫂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儿。该说什么呢?合该这秋纹造化。不,她也算不得上是造化,究竟挨了两回打了。头一回重些,这一回轻些。按理说,她值得怜悯。柳嫂子却也怜悯。秋纹在府里,没个亲眷,孤苦伶仃。若有什么人眷顾,也算是上天给她的补偿吧?
柳嫂子也看出来了,大爷挺顾惜她的。
她又听什么人说,方才大爷情急之下,竟是要让秋纹去他屋里伺候,当跟前人呢。这跟前人可和溜了的春琴不一样。春琴是丫头。可大爷要让秋纹当他的通房,要么就是收了当妾。
我的个乖乖!
秋纹指点完了,又去屋里歇息。
她也想早点儿好。再过三五日,也就无碍了。
她一走,柳嫂子停了活计,便和小厨房的人凑在一处,悄悄地议论起来。那甄氏立了规矩,无事不得惹是生非,议论别人,惹火上身。可她现在端着盘子给大爷送膳食了。甄氏不在,小厨房的气氛即刻宽松起来。
“你们说,这秋纹丫头以后能得大爷的宠么?没听见老太太屋里的翠喜说,大爷要将秋纹收了房呢?”
又一个说:“都听见了。我看这些消息当不得真。”
那一个就不服了:“怎么当不得真?翠喜不会撒谎。再说这样的事儿,她敢编排么?”
“那这样说,咱们委实不能薄待了秋纹。她这挨了板子不假,可受大爷的疼也不假。究竟她是咱们这里的人。这要真的上了大爷的床,还真的不好说呀?”
“什么叫上了大爷的床?咱们大爷可是正人君子,不会胡来的。不然春琴也不会移了性子,喜欢上了史兰泽。不过也是她运气好,摊上了大爷这么个主子,这要换成别人,指不定在哪儿哭丧呢?”
众人就感叹起来。
更多的,还是艳羡春琴。
“到底是去外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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