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知道孙姨娘的品性,她擅长表演,更爱演苦情戏。只要对她不利的事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理都在她自己身边,坏事都是旁人干的。
“姐姐,你不用哭了。今儿这事,我问清了,老太太压根就没叫你来。”人群之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人。谁?文姨娘。
大家都吃一惊。
文姨娘素来好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做针线就是裁衣裳,府里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她从来都不伸出一个头的。今日,她竟是从自个院儿里出来,帮着溪墨说话,可见纳罕。
溪墨却是惊喜。
孙姨娘可就不干了。看清了是文姨娘,语气更显鄙夷:“你怎么来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姐姐,你能来,我便也能来得。”
文姨娘的语气不卑不亢。
孙姨娘更是恼怒:“你怎么和我比?我有儿子,又在掌家。你孤家寡人的,竟敢在我的跟前卖脸子,下月的份例不想要了?”
若在以前,文姨娘唯唯诺诺,定然不敢回嘴。
可现在她变了。
谁人都不知,玉夫人离开府里前,悄悄儿找过文姨娘,私下和谈了一番话。正是受了玉夫人的鼓励,文姨娘的性子渐渐地也变了。
凡事要主动,凡事要争取,逆来顺受是不行的。
玉夫人的话,听得文姨娘心里连连感叹。可她也叹息:夫人既想得开,为何还要去寺院,而不搬回府里住呢?
这些话她不敢问,不过却也不想再过被孙姨娘欺凌的日子了。
文姨娘淡淡道:“我怎么会是孤家寡人?我有老爷,还有老太太。我的月例,又不是要的你的,我拿的是老太太给我的,你也只是替她发放。银子非你的银子,都是这府里的。听你这口气,竟好似拿下了整个府里的钱财大权一样?”
孙姨娘一惊。
好个锯了嘴的葫芦,平时还嫌弃她不会说话呢,小门小户的女子,见不得大场面,现在很会说话嘛?
孙姨娘家道破落,父亲不过一个小小秀才,都是姨娘出身,可就仗着这些,她就敢欺负渔家出身的文姨娘。当初玉夫人做主将她买了来,孙姨娘的心里老大的不得劲儿,每天晚上做梦,总是梦见玉夫人和文姨娘拿着尖利的匕首,合伙谋害她。碍着老爷的面儿,又担心老太太看出自己欲行不轨,孙姨娘也只能趁着史渊不在,在房里继续扎纸人儿念咒语。
“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到底,你位置比我低。凡事就该听我的。你听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