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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姨娘这心里,就埋怨佩鸾不中用。
想他年轻时,对付史渊那多有手段。史渊看着一个正经端庄的人,可门儿一关,她回头一笑,媚眼儿一飞,故意地将衣裳的领口子往下拉了一拉,史渊就神魂颠倒了。孙姨娘还不信,与她看来,这在官场上打滚的哪个不是风月场中的常客,何以他就这么老实呢?纳闷过后,孙姨娘又觉高兴,到底钓住了一个地位高贵身价丰厚的才俊郎,从此众生有靠。
孙姨娘想把自己的经验传授传授佩鸾,无奈刚说几句,佩鸾的脸就红成了柿子,更叫孙姨娘懊恼得直拍大腿。
几天过后,佩鸾想起孙姨娘的责备,便下一次胆儿,秋纹恰好去了小厨房,大爷还不知道,在里头叫秋纹上茶,佩鸾就自作主张地进了去,寻到案几,熟手熟脚地沏了一杯茶递到溪墨的书桌旁。
溪墨看得专心,头也未抬,口中道了一声:“谢谢。”
有时,他也并不会说上一声“谢谢”,可有时又喜欢说,说不说,全凭溪墨的心情。当然,有秋纹在旁,溪墨的心情自然都是好的。他就想以此调剂气氛,多说几句,与秋纹聊天。
佩鸾一愣,她以为大爷看见了自己,想了想,就在一旁道了一声万福。
溪墨听出声音不像,转头一看,见是佩鸾,不免不悦,口里说道:“我叫的是秋纹,并非你。”
“奴婢知道。只是秋纹不在。”
佩鸾赶紧解释。她肩负的重任很多,不想因一些小事惹大爷不痛快。
“不管她在不在,这端茶倒水的事儿,总轮不到你做,可知道?”溪墨尽量压低嗓子。
“奴婢知道了。”
溪墨挥了挥手,示意佩鸾出去。
他当然明白,孙姨娘遣过来的丫头,自然不是个善茬儿。他憎恶孙姨娘,连带也厌恶佩鸾。
佩鸾讨了个没趣儿,讪讪地退下了。
溪墨当置办完绮兰的丧事,他的心里还是悲戚的。
绮兰太过死心眼,太过执拗,自己从未与她承诺什么,可她偏偏越陷越深。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安葬了绮兰,溪墨同时也妥当照顾绮兰生前认下的一个干妹妹。这女孩儿也是府里的丫鬟,年方十岁,绮兰咽气的那会这小丫头恰好有事跟随一个管事儿的嬷嬷去了附近一个庵堂,逗留了几天。等回来了,方得知姐姐已断了气。老太太那边都是伶俐的肃穆的老人儿,这小丫头难免害怕,加之心里难过,溪墨便将她派去文姨娘的屋子。文姨娘屋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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