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样说与,为的让她不自觉地发问,果然她也忍不住问:“这又是为何?听大爷您说,似乎这座蟠龙寺竟和别的寺院很不一样?”
“果然就是。”
溪墨一口承认。
“那哪里不一样?”
“只因,这座寺院当初也只是为了修建。所以刻意选了一个清幽的地址,所以也没刻意将地址选得很大。我母亲在蟠龙寺蓄发修行,固然有和我父亲不睦的原因,但也有别的缘由。”
秋纹既好奇,又觉糊涂。
大爷这是将他心里藏着的秘密,慢慢地倾吐出来了。
“大爷,您放心,一会儿见了夫人,我保管听话。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肯定不惹夫人生气。夫人即便骂我,我也一声不吭的。哪怕要罚,要打,我也认了的。”
秋纹不想问下去了。大爷信任她,那么她也甘愿替大爷应承任何事。
溪墨就摇头,思索了一会:“我说过,我母亲不会有半句怨言。依我看,她是喜欢你的。”
“到底夫人是夫人。”
“秋纹,我不要你那样说。我是人,你也是人。人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不会一直是奴籍的身份,相信我。以后,不要开口闭口地说打呀罚的。我听得难受。你自小受苦,被打被骂长大了,既在我身边,我又怎能忍心让你再重蹈以前的生活?”
秋纹低了头。
大爷就是这样好的人。
“大爷,我也不想自轻自贱。若这样,当初我也不这样了,早就服服帖帖学别人了。我这样说,固然不大恰当,但也是为了让你放心。”
溪墨有些不大明白这意思。
“就是……大爷您为了我,甘愿离家,丢弃富贵的好日子。秋纹我一无所有。我有的,就是竭诚待大爷的这颗真心!”
秋纹未免有些激动,胸口激烈起伏。今生固然坎坷,但今生又何其侥幸。能遇上史溪墨,令她晦暗人生充满不一样的光彩,一想到此,她还是不免感慨。
溪墨也很激动。
一激动,就难免控制不了心中情愫。况这一路并无他人,没了羁绊,没了约束,溪墨的言行也和在史府不一样了。
他低着头,深深看着秋纹:“你如此待我,我定然也不负你。”话刚说完,他就握住秋纹的手,二人肌肤相触,轻轻纠缠,说不出的颤栗和美妙。
秋纹脸色绯红,她将手儿抽回。府里人猜测的对,没道理怨憎他们。有些事上她自己也说不清。她扪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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