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都有什么?”
“看二位是兄妹吧?”
剑染点了点头:“这里有几间客房?”
“只有一间。”店老板过来了,手里抱着一只鸡。这是只母鸡,嘴里还咯咯咯地叫唤。桑云就觉得奇怪,定要去看他怀里的鸡。
“姑娘,就是一只家常的生蛋母鸡,没啥可看的。”
“我还是要瞧瞧。”
店老板就笑,干脆将母鸡递给了桑云。没想到这母鸡刚跳到桑云手里,就用嘴儿啄她的手掌心儿。很疼。桑云叫了一声,将母鸡丢了。
母鸡咯咯咯地摇着尾巴走了。
剑染再次打量了一下客栈的环境。
有点古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偏有这么一家店。店里也无什么摆设,无一个伙计。各处都是空空荡荡。
剑染试探问这店开了有多久?
店家就笑呵呵地说有年代了。
这不像。
一个盘营多年的老店,不该如此荒僻。至少得有一个温酒的酒台,那屋梁上得吊着风干的鱼肉,地下得堆着一坛坛的酒水。柜台上还得摆放一碟一碟的小酒菜。
这些都没有。这店家似乎让人疑心,故意地抱了一只母鸡。可这附近又没有鸡舍鸭棚。剑染觉出了不对劲,但料定也不是什么黑店。就这一对夫妇,还不是他的对手。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能安然带着桑云离开。
剑染疑惑的是这对夫妇的来头。
但天色已晚,到底还得有一个借宿的地方。
桑云没吃过苦,叫她露宿野外,小丫头定然不愿的。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吃喝?”
屋子里倒是有一个灶台,但剑染没看到灶台冒着热气。
“只有牛肉。”
“牛肉?”
店老板就揭开一个盖子,里面的确是切得均匀的一块块的牛肉。
“除了牛肉可还有酒?”
“这个也有。”
店老板从后面一个屋子内抱出一个酒坛。酒坛是新的,上面有卖家的标志。
“那好,就来一盘牛肉,两碗酒。”
桑云不能喝这样的烈酒。剑染就问可有米饭或粥?
不想店老板夫妇摇头说没有,这就让剑染有点儿恼怒了。他和桑云是这荒僻小店仅有的两个客人,按理老板夫妇该高兴才是。不曾想态度竟这样冷淡。哪个客人来了,除了喝酒,不就要吃饭?
没有,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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