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们来喝交杯酒,你喝我的酒,我喝你的,替换着……”
这让三娘一惊。以为对方看出了什么破绽。
但见这领头儿的脸上还是色**的笑容,不似看出她有什么不对,一时又放了心。
三娘依旧解劝:“军爷,何必喝什么交杯酒呢?真叫我听了心里怪害臊的。到底,您不是我的正头丈夫。只有等那死鬼死了,这交杯酒我才能喝呢。”
“这又有什么?难道我看上了你,你丈夫还不肯把你交出来么?”因为觉得阿福太顺从听话了,所以这人半点不将他瞧在眼里。
“话儿也没错,但只是军爷这样做了,也太欺负我那没用的老公了。他虽然穷了丑了点,但对我还是不坏的。”
此言一出,这领头儿的就使出左性子的脾气,猛然站起来,在一个角落里搜什么东西。这又让三娘一惊。
难道他又疑心上了?想着阿福就在外面,这辈子到底是摔还是不摔?心里正紧张,只见这领头儿的过来,手里多了一样黄灿灿的东西。就着灯光,三娘一瞧,见是一只厚重的金镯子。这领头儿的就道:“这镯子也是我在半道儿上抢的。不,是别人送的。本想着回去,给我家里的胖老婆,但想着你我既然有缘,不如将这镯子送给你。”
这领头儿的,在使钱上极是大方。
三娘也就收下了,脸上堆起笑容:“谢谢军爷,来,咱们继续喝酒。”
这金镯子很值几个钱,收下了,卖了,也可给燕山的军营当月例。三娘坚持不喝这军爷的酒。喝了,那死的人就是她了。
如此折腾来回,这人忽然羞恼了:“在我老家,客人喝自己的酒,那是喜欢和尊敬。你若不喝,心里便还是瞧不上我,这让我怎好意思与你燕好?”
这……
三娘真的一愣。
什么地方,竟有这样的风俗?
不过,三娘脑筋活络,赶紧就解释:“哎呀呀,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不是中原人,本是番邦女子,就连燕山好些民风规矩我都不懂呢,军爷莫怪,军爷莫怪……”
三娘假模假样地举起了酒杯,正要与这人对换,见时机到了,猛然就将就被摔滚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外面的阿福听见了。
事不宜迟,阿福连忙拿着刀斧大步走了进来。
那领头儿的还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这酒杯是这小娘子故意摔落,并没有别的由头。又见她老公也进来了,领头儿的还有些尴尬:“怎地?阿福,你不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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