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瞿储城内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也被压下了声息。
罗江两人瞬间拜托了巨大水压的困缚,经历大战,又是身体虚弱,高压到低压的巨大落差让两人当空便昏迷过去,跟那些碎石死鱼一块儿落入大河。几百万立方的水体当空落下,在洪河之上形成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洪水,以两城之间的大桥遗址为起始向大海奔涌而去,罗煦和江泷乘着洪峰一直漂向下游几十里才被几名下属乘船追上从水上捞起。
当他们两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正躺在瞿储城据点的医护室内。察觉到还在瞿储城中,他们才松了口气,两个人昏迷前都还在担心一件事情:昏迷这段时间,瞿储城被破了怎么办?不过现在看来,还能安然的躺在瞿储城接受治疗就证明瞿储城还没有被敌人占领。
他们苏醒以后,张口便问医生守城战的情况,负责照看的行军医生歉意道:“在下从开始照看两位大将军之时起,就一直在这间房里寸步不离,当时就打的正激烈,现在就不清楚了,不过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再听到炮声,想必两军已经暂时休战。两位大将军要是想了解更多,我这就去请其它大将军们过来。”
江泷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水,灌了两口,说道:“快去!”这名尽职尽责的医生立刻去向留心关注这里的几位大将军报告了情况。
医生前脚才走出屋子,后脚就有人进来,不是罗煦江泷那些忠实老友和部下,是敖北冥和陈轲两个年轻人。罗大人一眼就看到了徒弟脑袋上缠着的透红纱布,问他:“你那伤是怎么一回事?”
陈轲刚要回答,罗大人却直接跳下病床,狠狠拍了两下还躺着的悠闲自在的江泷,骂到:“老江,什么时候了,你老小子还有心情躺在这儿舒服!”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特殊战争时期,罗煦看到两个年轻人才后知后觉,两个后辈年轻人身上带伤都还站着说话,他们两个没什么大问题的老家伙竟然还舒舒服服的躺着,实在是有点恬不知耻的嫌疑。
江泷被打疼了,气的家乡口音都带出来了,骂到:“你个瓜娃子,好好的,你打老子干吗?我看他们两个小家伙不还生龙活虎的吗!眼睛鼻子胳膊腿,一个都不少,能抽空过来探望咱俩,说明现在肯定不会是打仗的时候,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嘛!”
一向温和的敖北冥打了个圆场,说:“情况跟师傅说的差不多,短时间内敌人不会再组织起第二次全面进攻,罗大人您尽管安心坐着便是,我俩会把情况一一向您两位报告清楚。”
屋内四人坐定,更善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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